攻城大获全胜,南齐士兵们在西江城地毯式检查。
驱赶躲藏在角落的北蛮士兵和北蛮百姓,焚烧与北蛮有关的物件。
茵北木飞鹰传书回京,才三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好消息。
朝堂上,皇帝笑的合不拢嘴,朝臣们喜忧各半,各怀心思。
皇太后再一次把宫内的瓷器砸的稀巴烂。
“几个时辰就攻进去了?”
“北蛮那群士兵是饭桶吗?”
“真好啊,真是好啊,皇帝更加得民心了!”
“早知道,我就该让我儿子登基!当初就不该让他得便宜!”
掌事太监元华,哈着腰跪在皇太后脚边,为她捶腿,“娘娘莫要气了,夺得西江城,与娘娘也不是坏事,南齐江山牢固,娘娘只会更省心。”
皇太后冷静了下来,“哀家也知利弊,只是,哀家答应过耶律鸿,想办法阻止茵北木攻打西江城;”
“哀家的人才刚到辽州几天,都没来得及下手,茵北木的手脚竟这么快,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让苏藏知心甘情愿不顾抗旨的风险出兵?”
元华说:“娘娘,奴才瞧着,苏将军与国舅似乎有了嫌隙。”
皇太后冷哼说:“哼,苏家老爷子若在世,苏老夫人哪里敢作怪,她要不作怪害死苏藏知的通房丫鬟,苏藏知就算再不情愿,也会乖乖和皇后逸王捆绑在一起。”
元华狗腿的附和主子:“苏夫人愚昧,就为逞一时的意气,非要与一个死了的妾较劲,人都死了,与苏老爷子安葬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皇太后想起苏老夫人,脸上显得不屑:“她啊,年轻的时候就不太聪明,不过,她生的一子一女,脑子还过得去;”
“皇后也是聪明,瑷妃几次差点遇害,她愣是不沾一点脏污在自己手里,只是,聪明有什么用?皇帝的心从来都是瑷妃一个人的;”
“当年,要不是哀家帮忙,她哪里能踢开瑷妃进王府做正妃,现在好咯,当皇后了,忘了哀家的恩了!哼!”
元华轻轻按着皇太后的大腿,安慰:“娘娘莫要与小人置气。”
皇太后舒坦的眯着眼,眼里浮漫着算计。
她把玩着镶嵌宝石的护甲套,冷幽幽的说:“再过两天逸王就要迎娶苏藏知的庶女为侧妃;”
“既然,他们有嫌隙,哀家怎好眼看着他们又粘在一起呢?哀家记得,季家有个庶侄孙女刚及笄,婆家还没着落?”
元华笑着说:“是呢,季十三姑娘,今年年初,她跟随国公夫人来给娘娘请安,相貌端正,穿着一身粉色,飒是好看!”
皇太后眼里多了几分笑意,说:“既然她喜欢穿粉色,想来,让她做个侧妃定是欢喜的。”
元华娘里娘气的拍手叫好:“奴才也觉得,季十三姑娘定会高兴这样的安排。”
“让人今天就去办吧!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才好!”
“是!”
暗卫突然跳进窗,“太后娘娘,北蛮传来口信。”
“说!”
“耶律鸿要求我们计划不变,只是,母子二人,只抓一个给他就行。”
皇太后轻嗯,“当年耶律鸿答应,他登基后十年内,绝不攻打南齐,结果,过了十三年才动手,”
“就是太蠢了,打了三年,一寸土地都没抢走!”
“送一个人过去让他泄泄愤,就当哀家还他人情!以后互不相欠!”
暗卫问:“娘娘,我们要抓哪一个给他?”
皇太后想了想说:“抓谁,茵北木都不会好过,送信到辽州,哪一个好抓就抓哪个;”
皇太后随即改口:“最好是抓到妻子!他妻子是周家的外孙女,又是姜元兵的女儿,听闻他妻子倾国倾城?”
“耶律鸿见到了,定然会留她在后宫,让耶律鸿拿到人后先不要声张,免得茵家和周家联起手来,起战事逼他把人送回来;”
“让他努力些,尽快让那丫头怀上北蛮皇子!”
“到时,姜元兵和周家的兵权只能放手,与北蛮有姻亲关系,怎好留权给他们?”
皇太后越想越觉得此计是妙计,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