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北木举杯敬酒,大声夸赞:“这全是苏将军的功劳!若不是你的人把城门烧没了,我们怎么能如此轻松的攻进去!”
茵南石举起酒杯,“苏将军,英明神武!”
所有人都跟着举起酒杯,齐声喊:“苏将军,英明神武!”
苏藏知笑着笑着就停了,一脸懵,连连提问,“我的人?我的人烧的门?谁烧的?怎么烧的?”
北营的将领们纷纷喊道:“我们还想问苏将军这位不惧危险的士兵是谁呢,你倒是问起我们来了!”
“苏将军,你太不厚道!藏着掖着做什么?怕我们与你抢人啊!”
“苏将军!快!让把那位勇士喊来,与我们见一见!我要亲自敬酒!”
“苏将军!我们保证不抢你的人!就是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苏将军,你可不许与我们装傻啊!”
“......”苏藏知越听越迷糊,百口莫辩。
茵北木的酒杯放在唇边,遮住微笑的样子。
庆功宴过后,苏藏知让人去西营细查此事。
次日一早,查探的人回禀:“将军!小的查到,咱们骑射营有一士兵,那天夜里褪去铠甲独自前往西江城城门,不知去做什么,说是你委派的绝密任务。”
苏藏知扶着宿醉的脑袋,激动的拍着桌子,“我什么时候派过绝密任务?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的!”
士兵说:“夜里太黑,没人看见那人长什么样,只知个子不高,比属下矮半个头。”
苏藏知喝了一口解酒茶,疲惫的脸上浮现着怒气:“真是,莫名其妙!这人也是莫名其妙,立了功为什么不来找我?”
苏园想了想说:“会不会,已经死在城下?”
“倒是有这个可能。”苏藏知忽然想起苏鼎风向他要人的事,“之前,苏鼎风认为我身边有能人,会不会就是这个人?”
苏园恍然大悟,“将军,许是有人打着您的旗号救国灭敌?”
苏藏知想破脑子都想不明白,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这世上还有这种人?立了大功,不邀功?还打着我的旗号立功?”
“这人,为的什么?为了让我平步青云?为了报恩来的?”
“就算是为了报恩,也可以让我知道他是谁吧!”
苏园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怪异,太快,他没来得及抓住。
他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
苏藏知每天绞尽脑汁回想,自己与谁有大恩。
庆功宴后,茵北木宿醉也没有回家,第二天起来继续练兵。
茵南石终于发现不对劲,探问:“大哥,不回家见见嫂子吗?你已经好些日子没回去,嫂子肯定念你。”
茵北木没有说话,继续喊口号练兵。
茵南石追问:“大哥!你是不是和嫂子闹不愉快了?嫂子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不舒坦?你可不能一直冷着嫂子不管。”
见茵北木不搭理他,茵南石着急,“你若不把话说清楚,问题只会越来越大,嫂子如果气狠,回京城怎么办?”
茵北木神情一愣,心中依旧气闷难耐,“她在信中说她会护着琦玉,她是这么护的吗?把她护到匪窝里?护到海上去了?”
茵南石顿时明白大哥生气的缘由。
“大哥!何不回家去问问嫂子?许是有缘由的呢?”
“你给嫂子一个解释的机会,或许并不是你想的这样?”
“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嫂子了?”茵南石苦口婆心的劝解。
茵北木没有回答,喊练兵口令的声音越发的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