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琦玉,你们能不死一个兵就冲进西江城内吗!”
“要不是琦玉,皇帝能睡几个安稳觉!”
“你了解琦玉多少?你又了解我多少!”
茵北木走到妻子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求饶道:“婷儿......我错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先来指责你,你消消气,消消气。”
姜巧婷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只觉得茵北木烦死了,她挣脱他的怀抱,离他远远的,免得自己忍不住揍他。
“这个破地方!要什么没什么!”她指的是这个时代,并不是辽州。
“想吃炸鸡,想吃个蛋糕,也没地方买!”
“烧个饭,还要先捡柴火!”
“想去海边看看海,还要坐马车十几二十天,颠簸到吐才看得见!”
姜巧婷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管不住嘴巴,“这个破地方又不是我想要来的!”
果然,吵架的时候,话都是来不及经过脑子的。
茵北木脸色一沉,说:“所以,你并不情愿来这里与我相聚是吗?”
“原来你这么讨厌这里,是讨厌这个地方还是讨厌我!”
“你不想再管我和琦玉了是吗!”
“你想去哪里?你想回渝州还是京城!”
“......”姜巧婷有些懵,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在哪里,你就必须在哪里!”茵北木红着眼,愤愤的跨出书房。
他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做出奇怪的事情来,比如,他想把妻子锁起来。
姜巧婷追到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接着吼:“明明是你回来气我的,又不是我的错!”
茵北木脚步一顿,径直离开家。
姜巧婷的怒气已经消的差不多。
想起茵北木最后说的那句话,说不上来为什么,她心里竟然觉得甜甜的。
“哼!莫名其妙的男人!下次再敢骂我,我就离家出走!”
姜巧婷嘟嘟囔囔去捡起杯子。
她才不要现在去把人哄回来,夫妻第一次吵架,谁先低头谁就输。
“有句台词怎么说来着,别低头,皇冠会掉,混蛋男人,敢骂我,看我怎么治理你!”
另一边,茵琦玉在胡昆明家‘沾花惹草’溜达了一个小时。
不见一个美人接近她
官眷们带去的未婚子女,都很识趣知礼。
她是茵北木的孩子,在辽州,除了同品级的苏藏知家的子女,或许敢与她叫板。
胡昆明请的官眷最大不过五品,这些官宦子女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深怕不小心惹她这位大神不高兴,万一和长辈告状,全家都有麻烦。
而且,茵琦玉的脸连胡子都没有,声音听着乳臭未干,离谈婚论娶还早的很。
与她定亲,可得等好几年才能成亲,中间变数太多。
未嫁的女儿们只是远观欣赏,没人上前搭讪。
茵琦玉又溜达了一小时,还是不见有人算计她。
“我爹升官立功,胡昆明怕了?”
茵琦玉实在觉得无聊,蹭吃完午饭,茵琦玉就回家去了。
从杜立口中得知闺蜜和老公大吵了一架,赶紧去安慰。
“看你的样子一点不伤心啊,吵赢了?”茵琦玉调侃。
“嗯,我把他气跑了。”姜巧婷傲娇的扬起下巴。
茵琦玉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首战获胜很重要。”
姜巧婷问:“胡昆明使了什么计?”
“什么都没做。”
姜巧婷疑惑,“许是,你爹又立大功,胡昆明畏惧,暂时先放一放?”
“我也是这么想的。”
茵琦玉一上榻,就想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姜巧婷让紫苏拿来薄毯为她盖上。
紫苏问:“夫人,后日便是中秋,可要杜管事去问问将军,要不要回家过节?”
“不用,他的心若在家,自然就会回来。”
姜巧婷见天色还早,说:“紫苏,去拿披风,你们随我去糕饼铺一趟,订一些好看的糕饼礼盒,后日一早送去各府。”
“是,夫人。”
小北起身要跟着,姜巧婷摸摸它的脑袋,温柔的说:“在家看着琦玉,免得她起来无聊,没人陪她玩。”
小北似乎听懂了,趴在茵琦玉睡榻旁边,跟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