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现在确实很需要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许多事办起来会轻松顺利很多。
“吃吧,羊肉包子。”茵琦玉递过去一大个油纸包。
“贵吗?咱们还有多少银子?”姜巧婷大口大口的吃。
“十文一个包子,又大又好吃,值得的。”
茵琦玉坐在地上,把银袋子里的钱倒在地上数。
“还有三银五十七文。”
“这里去皇城,还要经过三座大城不知道多少个县城,这点银子租骡车也不够。”姜巧婷想了想说:“弄好户册以后,还得挣银子才行。”
茵琦玉提议:“要不,我去偷个富商?”
姜巧婷知道这是捷径,她不是非要自己做一个正直的人。
只是,去偷无辜人的钱财,她没有办法同意。
茵琦玉当然知道闺蜜的想法,她说:“这样,咱们先弄好户册,打听打听有没有恶人,咱们骗人渣的钱去。”
姜巧婷笑着点头,“行!骗人我会!”
随后,姜巧婷给两身衣服裤子打上几个大补丁,抹上泥巴。
她在脸上擦上一些灰尘。
不仅看着穷兮兮。
没有眉毛的灰头土脸,看上去苦哈哈。
茵琦玉提议,“你去户部衙门口转悠转悠,那里难民多,不会有人注意你,我找机会混衙门里面去瞧瞧。”
“嗯。”
两人前往户部衙门,如她们所料,补办户册的难民非常多。
有官差隔一段时间就喊话提醒:“不要挤人!排队一个个进去!补办户册的人,除了要报自己的名字地址,还要报父母兄弟的名字和住址!”
“只要在西江城办过户册的人,不管你是孤儿,还是乞丐,还是奴才!我们都有记录!”
“若,没有记录!就是细作!立即处决!”
姜巧婷观察人群,没有人表露害怕的神情,说明每个人都办过户册。
侧面说明,北蛮的户部收集户籍非常严谨,没有人敢不上户口。
茵琦玉大摇大摆走进户部衙门,衙门里的侍卫没人拦她。
近期军营派遣许多士兵来协助疏通流民,他们没有怀疑茵琦玉。
姜巧婷缩在路边,特别关注一群穿的破破烂烂的人。
他们被人排挤到衙门侧面的墙边。
大多是老幼病残。
她从嘈杂的声音中过滤出他们说的话。
听不清的话,就靠唇语辨别拼凑。
庆幸的是,西江城百姓的口音和辽州城一样,有些东北调。
她以前演一东北小娘儿们,练过东北话。
听到不少她们可以利用的信息。
过了许久,茵琦玉出来给她使了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死巷子里。
两人蹲在角落,轻声交谈。
茵琦玉说:“找到西江城档案存放的地方,里面有不少人在抄录东西,等天黑我去看看;”
“我听到些碎语,按地址街区细分存档,我们要加名字,不能乱写,得先找到我们所在街区那一本。”
姜巧婷想了想说:“我听说皇城户部的人也在,我猜测,西江城内的户籍档案没有来得及运出来,他们是押送原档案来的;”
“你除了要找到原档案更改,还需要找到这几天复抄的那一本;”
“原档案记录久远,不知道是谁写的,字迹有所不同不会惹人怀疑;”
“但是,近期复抄的字迹,抄录人肯定还在衙内;”
“如果字迹相差很大,会引起怀疑。”
茵琦玉眼里流露着烦闷,“所以,怎么办?我毛笔字本来就不太好,仿写更加不行,要不我带你进去?你毛笔字仿写比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