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则明真相了,感统失调的人,确实会经常掉笔。
乌则明不愿意承认自己看走眼。
但是,铁铮铮的证据在眼前,又要怎么解释?
难道姜巧婷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竟然能不露一丝丝痕迹?
侍卫们全都看着他。
乌则明气闷又心虚。
他当时夸下海口,如果她会武功,他就吃了自己的眼睛。
乌则明把怒气发泄在尸体身上,踩烂了他们的脑袋。
侍卫们大气不敢喘,哪里还敢调侃他吃眼睛的事。
乌则明下令:“山上加派人手!去附近村落,城镇搜!拿不出户册的年轻女子全都抓起来!”
“她穿着军装不可能像男人!传令下去,但凡看着娘娘腔的士兵,全都抓起来!”
侍卫们领命:“是!”
乌则明问将领:“听闻很多士兵被派去满西城做事?”
将领回禀:“是,皇上下旨,西江城的难民全都安置在满西城,许多士兵被派去城内守卫巡逻管秩序,有的被工部带走造房子去了。”
“可有记录被借士兵的名字?”
“有的,每一个离开军营的士兵都会被记录。”
乌则明想了想说:“把军中录官叫来,带上借兵的录册,去满西城核查所有人!”
“是!”
乌则明朝漆黑的深山望去,交代侍卫:“去军营等我!”
说完,他朝密道方向跑去。
密道口并未敞开,且盖着枯叶和杂草。
乌则明舒了一口气,如果姜巧婷已经从密道离开,做不到盖上枯叶。
天亮不久,乌则明回军营,骑上高头大马,身后跟着百名侍卫,以及一辆豪华的婚车,浩浩荡荡朝满西城赶去。
姜巧婷吃着饺子,眼睛却不闲着,始终关注街上的景象。
她发现,街上巡逻的士兵突然急切的朝一个方向跑去。
她示意埋头猛吃第二碗饺子的闺蜜。
茵琦玉朝她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快速扒拉完饺子。
“你们慢慢吃,我找个地方小解。”
“英俊,可别乱跑,把户册带上,如果找不到娘,就去城门外等。”姜巧婷把茵琦玉的户册交给她。
茵琦玉拿过户册转头就跑,刚闺蜜自称‘娘’,整的她寒毛直竖。
苗氏说:“一个人带着个半大小子不容易吧?”
姜巧婷故作抱怨,“是啊,我家这个还是个皮实的半大小子,不像你孙子,乖巧安静。”
苗氏奇怪:“我瞧着你儿子文文气气的啊,不像调皮的样子。”
姜巧婷笑道:“那是你们还不熟,她在陌生人面前,就爱装静悄悄,等熟悉了,能上你家房揭瓦。”
“哎哟,我孙子以前也调皮,还真上房揭过瓦,被他爹一顿好打。”
苗氏说着说着忽然陷入悲伤,“他爹要是还活着,凌翔哪里会跟着我们做流民。”
苍梧安慰妻子,“恶人自有恶人磨,因果报应,瞧着吧,老天肯定会收拾这群人,迟早的事!”
姜巧婷没有着急探问他们的过去,现在他们还不熟悉。
问多了,免不得被他们以为自己是个好听闲话的八婆,对她们避而远之。
苍梧这一家人,能用。
茵琦玉若无其事的跟着巡逻士兵,来到知州府衙门前。
知州府外站着许多难民报案求助,她隐在人群中。
乌则明站在知州府台阶上,目光扫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