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凌翔还在偷看。
茵琦玉朝他招招手,“要不要帮哥哥一个忙?”
苍凌翔怯怯的从树后走出来。
茵琦玉说:“去喊你爷爷来拿竹子,咱们一起搭小竹屋住。”
苍凌翔点点头,赶紧往山下跑去。
苍梧夫妇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还算健壮,很快跑上山。
“你砍了这么多竹子!”苍梧高兴。
他一直沉浸在对未来的迷茫中,现在终于清醒过来,“可别累坏,我来砍!”
茵琦玉说:“仓爷爷,你和仓婆婆抬竹子下去,我再砍一些,今天咱们两家先搭一个竹帐子歇息;”
“明天我再多砍一些竹子,我会用竹子搭房子,咱们互相帮忙,搭两个竹房子住。”
苍梧和妻子眼里满是感激,心中阴霾渐渐散去。
“成!”苍梧和苗氏也不矫情,捆绑好竹子,两人合力扛下山。
来回几次,茵琦玉见今天竹子已经够用,便下山去。
与她家一路之隔的三十八号地基上,坐着一个妇人。
郭氏恶狠狠瞪着姜巧婷,像是下一秒就会扑到她身上撕咬她。
姜巧婷向茵琦玉了解情况,“她儿子怎么回事?”
茵琦玉给郭氏一个不屑的眼神,故作天真的摇头晃脑,说:“想打我,结果自己把自己摔伤了!我可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郭氏立马扯着嗓子喊:“谁看见是他自己摔的!你把人叫来让我瞅瞅!”
茵琦玉还想说什么,姜巧婷安抚她:“不吵,先办正事。”
茵琦玉朝妇人身后的少年挑衅的抬抬下巴,着手搭帐篷。
郭氏朝脚边啐了一口痰,放下狠话:“等我家那口子回来,看不把你打废咯!”
姜巧婷和茵琦玉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和这种人吵架降低身份。
郭氏没有被理睬,顿时觉得自己脸面尽失,破口大骂:“没毛的猴子!臭不要脸!”
姜巧婷和茵琦玉不自觉的看向彼此,两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没有毛的脸确实有些滑稽。
郭氏以为她们是在笑话她,心火噌噌噌顶上脑。
她插着腰不停的输出,把她们俩的上下几十代都光顾了一遍。
茵琦玉和姜巧婷压根没有在听,她们先去给苍梧家搭竹帐篷。
苍梧在一旁打下手,小声提醒,“那户丁家可不好惹,兄弟两在西江城是有名的街头混子,在赌场看门,以前也住在石榴巷子。”
姜巧婷谨慎问:“是流民还是原住民?”
如果是原住民她们可就有麻烦了,原住民肯定知道巴火希没有媳妇。
苍梧小声说:“是流民,比我们早一年去的石榴巷,听说之前在别的地方把人打残坐过牢,被没收了产业;”
“西江城比别的城市好混,他们就跑西江城去过日子了,兄弟俩吃喝嫖赌打架,很凶;”
“这妇人是丁家老大的媳妇,也是个厉害的,丁家小子像他爹,在石榴巷,没人敢惹他们这一家!”
姜巧婷心里已经有了几种对付的方案,笑着说:“不怕的,到时候真起冲突,你们记得离我们远一些。”
苍梧眼里浮漫着为难。
他不是不想帮,而是帮不动,老胳膊老腿哪里是两个壮汉的对手。
万一把自己搭进去了,妻子和孙子以后可怎么办。
苍梧长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你家那口子认识丁家兄弟,你可以套套近乎,或许能免去你儿子受皮外伤。”
姜巧婷感激道:“好,我试试,谢谢仓伯。”
苗氏在一旁直言:“没什么好谢的,我们也没能力帮你们,不过,他们打人倒也不会下狠手;”
“以前有一混子把他儿子狠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丁家兄弟只是打了那人几拳踹了几脚,让那混子赔了些银子,这事就过去了;”
“如果他们不想与你们讲理,你又不想赔钱,就让你儿子给他们打一顿好了,反正,他们不敢把你儿子打残的。”
姜巧婷笑着回应:“也行,那就让我儿子给他们打一顿出出气。”
茵琦玉白了她一眼,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控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