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只是过于危险。
茵琦玉愿意冒险,“机会难得,必须去!”
姜巧婷深思后说:“没有眉毛睫毛的人不多,标志性的东西,你如果出入次数多,容易被人关注,你要重新画上眉毛,再装饰一
茵琦玉赞成:“黑痣主意不错,如果出了意外,我能立刻擦掉妆,扮成另一个人出来。”
“什么时候去?”姜巧婷问。
“等大姨妈走了就去,明天应该能干净了。”茵琦玉想了想说:“万一有意外,我可能会一直躲在城主府,夜里没有回来,你别担心。”
“嗯,明白的,如果有人问起来,我就说你去城里找工作去了。”
姜巧婷把沙雪拿出来:“要带上它吗?”
茵琦玉摇头:“不用,真到了需要杀人撤退的地步,有它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我带了长匕首。”
姜巧婷严肃的叮嘱:“一定要小心!主要先摸清楚城主府的格局,找圣旨的事不能急!”
“嗯,放心!”
两天后,天不亮,茵琦玉带上姜巧婷调制好的油炭眉笔,背上斜挎包进城去。
她提前把洗干净烘干的军装穿在身上,外面套着一身补丁外套。
她先在城主府附近来回闲逛,探查进出口。
城主府有两个后门,专门供给造房子的士兵进出。
她没有着急混进去,而去大街上继续闲逛,多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
盲猜,能进出城主府的士兵,不可能不带有效证件。
如她所料,进出城主府,必须出示工牌,是工部特发。
茵琦玉搞清楚牌子的样子后,当天晚上潜进工部,打算偷一块出来。
难民已经安顿差不多,工部衙门夜里没有人干活,守卫也不多。
茵琦玉站在放牌子的盒子前,已经老半天没动一动,烦躁的想把盒子摔了,“晕死!”
盒子里就躺着两块牌子,如果拿走一块,肯定会被人发现丢失。
东西越少,管工牌的人印象越深刻。
一旦发现丢失,工牌肯定会换成别的样式,还会加派人手关注进城主府的士兵。
所以,她不能贸然拿走。
茵琦玉环顾四周,摸摸索索找到不少样式一样的牌子,只是,上面印着的字不同。
茵琦玉挑着眉,思来想去,忽然眼里闪烁着兴奋,“要不,放把火把这里全烧了?”
说干就干。
茵琦玉拿走一个工牌,把款式一样的木牌子放一块进去。
为了让这间办公室的火烧的更猛烈,她勤勤恳恳,跑去别的屋子里偷灯油,撒的到处都是。
夜还没有很深,侍卫在附近烤火聊天。
茵琦玉缩在角落,双手放进袖子里,冻得打哆嗦。
她在心里念咒语:快快睡~快快睡~傻缺啊~快快睡~~
更深夜重,天冷,越发容易疲倦。
侍卫们聊完天回到自己岗位,三三两两的抱团蜷缩在地上,只要眯眼,就很容易沉睡过去。
茵琦玉把桌子上的烛火推倒。
点点火苗一点点变大。
冬天的木质家具更干燥,燃烧的速度极快。
茵琦玉站在工部衙门街对面的屋檐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杰作。
“妈呀,我只是想烧一个房间而已,用不着买一送二,送三吧......”
与此同时,白三和白七猫进户部衙门。
户部衙门就在工部衙门的后面,隔了一条街。
他们试图从西江城户册下手,查询姜巧婷母子俩的信息。
翻找半天,两人没有丝毫头绪。
白三问:“你觉得他们俩会取什么名字?”
白七想了想,说:“聪慧,玉树,临风,帅气,俊俏,之类的名字。”
“......”白三不置可否,“你确定?”
白七自信了解茵琦玉,“那小子绝对不会给自己取正常的名字。”
这时,屋外传来叫喊声:“工部走水了!工部走水了!”
白三和白七赶紧把户册塞回架子上,吹掉烛火。
两人站在窗边向外看去。
街对面的工部,火光冲天。
户部里的侍卫站在门前观看,越是这样,他们越不能擅离职守,担心火苗会冲到户部来。
白三说:“人会越来越多,此地不能久留。”
白七点头:“走,再找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