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下午晒太阳一直昏昏欲睡,收完被子一觉睡到子时。
起来上完香,去厨房找吃的。
“还真有肉有菜,这掌柜人不错。”茵琦玉着手做饭。
“嗷~呜呜呜呜~”
茵琦玉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细听,等了许久,没有声音。
她回灶台前继续炒菜。
“嗷~呜呜呜呜~”
茵琦玉又跑去门口,侧耳倾听。
“呜呜呜~”
这回声音变小了,越来越远。
“哭的那么凄惨,死的一定很痛苦。”茵琦玉关上门回灶台吃饭。
吃完饭睡意全无,回屋看鬼书。
“嗷~呜呜呜呜~”
由哭叫声远至近,过一会儿声音又由近到远,直到消失。
这东西似乎绕着附近的街区在游荡。
茵琦玉觉得这不像是鬼在叫。
她记得前世在某音里有一则很火的视频。
一只阿拉斯加犬被欺负,一直呜呜的哭,眼睛哭红。
“听起来像是狗在哭,狗哭狼嚎。”
“这狗怎么哭成这样,可能主人死了;”
“唉,真可怜,没主的狗狗像根草。”
“可惜我已经有小北,不能移情别恋再收养别的狗。”
“也不知道小北这傻狗在山里怎么样了,等攒够路费再接它下山。”
茵琦玉碎碎念把自己念睡着了。
外头哭唧唧的大狗,在城主府附近的街道,一圈又一圈绕着哭嚎。
它明明闻到主人的气味,怎么就是找不到。
好冷,先回窝里睡吧。
大狗停止哭泣,跑回一个死巷子里,稻草上残留两个主人的气味。
茵琦玉抱着鬼故事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裴永汉检查香火,烧完的长度符合要求,“昨晚可有听见奇怪的声音。”
“嗯,挺凄惨的哭声。”茵琦玉抱着大碗,坐在门槛上吃面。
“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每一个你害怕的鬼,都是别人思念的家人。”
茵琦玉随口敷衍,她可不能说是狗在哭,担心掌柜找关系户来接班。
附近有鬼就没人抢她饭碗,
她现在很穷,丢不起饭碗。
茵琦玉的话让裴永汉惊愕,喃喃说:“每一个你怕的鬼,都是别人思念的家人......”
“小伙子,见解不凡呐!
裴永汉拍拍茵琦玉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给你多发一点银子过年!”
茵琦玉眼睛睁的澄亮,“谢谢掌柜!我一定好好吃饭睡觉上香!”
裴永汉笑着去前厅做事。
茵琦玉若有所思。
她刚才近距离看了一眼裴永汉,眉心的黑痣,颜色好像比昨天下午的时候浓,难道是错觉?
茵琦玉吃完早饭去城主府附近溜达,正巧看见城主夫人眉开眼笑走上马车。
“穿的那么紫,像颗葡萄。”
茵琦玉绕着城主府走了几圈,轻声抱怨:“早知道就不费力去工部放火了,偷来的牌子都用不上。”
她吃完中饭才回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