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这份结婚礼物早就准备好了。”
她顿了顿,看着李砚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就是一点心意,还请您一定收下。”
李砚舟看着那个礼盒,心里警惕起来。
他微笑着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对手表。
男表和女表。
就这样静静躺在黑色的丝绒衬垫上。
表盘是经典的白色,指针是蓝色的。
表圈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钻石。
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表盘上那个标志。
江诗丹顿的马耳他十字。
李砚舟曾经在一本旅游杂志上见过。
他虽然不戴名表,却也知道这个品牌的分量。
江诗丹顿,瑞士顶级腕表。
最便宜的款式也要十几万。
而眼前这一对,看做工,看钻石的成色。
绝对不是基础款。
价值恐怕在五十万以上。
“肖总,您这礼物太贵重了。”
李砚舟合上盖子,把礼盒推了回去。
“心意我领了,但这个绝对不能收。”
肖红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李县长,您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肖红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砚舟正色道。
“肖总,咱们是朋友。
朋友之间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合适。
而且我现在的位置,更不合适收这么贵的东西。
您的心意我明白,但礼物,请您一定收回去。”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僵。
肖红玉盯着李砚舟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娇媚。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县长,您真是个...特别的人。”她重新拿起礼盒。
但没有放回包里,而是放在自己手边。
“好吧,礼物我先收着。
等哪天您觉得合适了,我再送。”
她顿了顿,端起红酒杯:“那咱们先不说这个。
电力的事,您放心,我已经提前联络沟通过了。
明天,最迟后天,开发区的供电就能恢复正常。”
李砚舟端起酒杯,与她碰了碰:“那就太感谢肖总了。”
“不过李县长。”肖红玉抿了一口酒。
眼神深邃的看过去。
“电力系统的事情很复杂。
我能帮您一次两次。
但不能永远帮下去。
有些问题,要从根本上解决。”
“肖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肖红玉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您需要一个在电力系统内部的‘自己人’。
一个真正能说的上话,能帮您解决问题的人。”
李砚舟心里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肖总有什么建议?”
肖红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
“建议谈不上,我只是觉得...
李县长您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这些琐事绊住手脚。
您应该有更大的舞台,做更大的事。”
她举起酒杯:“来,我敬您,提前预祝您前程似锦。”
李砚舟也举杯,心里却在飞速思考。
肖红玉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示好,还是另有图谋?
她说的“自己人”,是指她自己,还是另有所指?
还有那对江诗丹顿的手表...
这顿饭,吃的并不轻松。
听话听音,电力的问题。
恐怕也不是简单的“协调”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