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但犹豫了很久。
这通电话还是没有拨出去。
有些事情,问清楚了反而尴尬。
反而会越陷越深。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让他眯起了眼睛。
楼下是江州的街道。
车水马龙,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李砚舟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
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钻石璀璨夺目。
这份“礼物”,他终究还是“收”下了。
虽然是以这种他也始料未及的方式。
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表带。
但表扣设计的很精巧。
他试了几次都没解开。
最后,只能放弃。
算了,先戴着吧。
等见到肖红玉,再还给她。
他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又顺带着冲了个澡。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血丝。
这模样去上班可不行。
李砚舟准备回家休整休整。
他清理完便离开了酒店房间。
却没发现房间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上。
一枚黑色的袖珍探头正记录着这一切。
.....
李砚舟从酒店出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他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县政府大院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
“老板,昨晚玩的挺嗨啊。”
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搭话。
李砚舟没搭理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袋疼的像要裂开,胃里则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已经很多年没喝成这样了。
上一次还是刚参加工作那会儿。
为了陪领导,硬着头皮灌了一斤白酒。
车子驶过江州的街道。
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刺的他眼睛疼。
他抬起左手挡光。
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钻石很闪,表盘很精致。
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李砚舟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但他清楚记得。
这块表是肖红玉想送他的“结婚礼物”。
被他婉拒了。
可现在,却结结实实戴在自己手上。
这态度...已经太明显了。
车子停在县政府大院门口。
李砚舟付了钱下车,快步走进大院。
门卫认识他,敬了个礼:“李县长早。”
“早。”李砚舟点点头,脚步没停。
回到宿舍,他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
趴在马桶边吐了起来。
昨晚喝的太多,吐出来的都是酸水跟酒液。
吐完,这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血丝。
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的一片红。
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
银色的表带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钻石璀璨夺目。
这块表太扎眼了,戴在手上,就像在告诉所有人。
你看,我收了贵重礼物。
不行,不能戴。
李砚舟开始解表带。
但表扣设计的很精巧,是那种隐藏式折叠扣。
他没经验试了几次都没弄开。
最后找来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撬开表扣。
这才把手表取了下来。
表很轻,但拿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
将其放在洗手台上,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对着表拍了张照片。
他把手表装进衬衫口袋,走出洗手间。
头还是很疼,决定睡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醒来时,头疼缓解了一些,但浑身乏力。
起床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简单的白T恤跟休闲裤,看起来清爽多了。
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手机就响了。
是张凯文打来的。
“李县长,您醒了吗?”
张凯文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