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珠子顺着肌肤往下坠,夜意浓心疼的抱着她,“京稚,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些。”
林京稚终于控制不住,彻底的放声大哭。
一时间,屋内满是纸巾摩擦和啜泣的声音。
夜意浓拍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今天在剪彩仪式上碰见傅总,他把事情的原委都跟我说了,在他房间床上的姑娘,是戴元柳安排的,他事先也不知道。还有关于你改姓的这件事,你想好要怎么办吗?”
林京稚抹干净眼角的泪水,咬着唇瓣点点头,“嗯,不改,就算这辈子不能跟傅京辞在一起,我也绝不改姓,我的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如果连这个姓氏都保不住,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这些年,我花了傅家不少钱,这些钱我都记在本子上,虽然很多,但是慢慢还,总能还清楚。”
她垂眸,拉开林京稚,“你想和傅家摘开这段关系吗?”
林京稚点点头,“是的,与其被拿捏,不如撇干净,戴伯母就是因为抚养我多年的关系,制衡着我与傅京辞的关系,只要我们没关系,我还能姓林,不会被她拿捏。”
夜意浓抽了张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京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她眼眶酸胀,又抱着夜意浓,爸爸妈妈给与她生命,唯一见证他们来过世界上的痕迹就是这个姓氏了,再者,她和傅京辞,也许真的有缘无分。
这天晚上。
夜意浓在林京稚家留宿,屋内响起久违的笑声,楼下的傅京辞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无能为力,戴元柳处处以命相逼,亲妈和女友站在天秤的两端,他很犯难。
第二天一早。
商凛的迈巴赫准时停在林京稚家的楼下,夜意浓和她手挽着手看见熟悉的车辆,雀跃的跑上去,后座车窗降下,“商总,方便搭个车吗?”
车门响了一声,夜意浓拉开车门,先钻入车内,而后又硬生生的拉着林京稚上车。
前排张叔瞥了眼林京稚,看向夜意浓,问了句,“夜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淮海壹號。”
林京稚显然很不习惯,她先跟商凛打招呼,商凛微微颔首。
夜意浓抬眸,视线和商凛撞在一起,手掌放在他的腿上,轻轻捏了下,稍抬眉梢,好像在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商凛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视频通话记录,全是未接来电。
她只是礼貌性的回了个:‘哥哥别急’的表情包。
而后再无其他。
太不像话了。
林京稚感觉身边的两人气氛不太对,眼看快到淮海壹號,她手里的牛皮纸袋都快被捏出一个洞。
连忙出声,“司机,麻烦前面黑色大门口停下车,谢谢。谢谢商总。”
车子漂亮的一记弧线停下。
夜意浓再三嘱咐她,“京稚,我就在这里等你,你有事电话联系我。”
林京稚看向她旁边的商凛,唇角牵扯出一抹弧度,“不用不用,我能搞定,再次谢谢商总,意浓,你们快走吧,该干嘛干嘛去。”
她利落的下车。
车内,突然安静极了。
夜意浓摁下隔板,侧身利落的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一顿亲吻,“商总,一晚上没陪你,你就吃醋啦?”
商凛学着她的样子,嗯哼一声。
她单手搂住他的脖颈,甜甜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周,“那今天把福利一并都给你,我们去游泳好不好?上次Joli送的好多泳衣我都很喜欢,特别是那件深蓝色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商凛盯着她含笑的美眸,喉结攒动。
他家的小狐狸,长大了,懂情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