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宴是本次昆曲演员们认识彼此的重要机会。
夜意浓独自一人出席,想自己一个人去熟悉这种场合。
而商凛,不能一直当她的挂件。
酒店三层,会客区。
有几十名昆曲演员,无外乎年纪都很大,只有夜意浓,二十不到,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挽成一个发髻,并蒂莲的发簪插入发髻,多了几分清冷的感觉。
众人的视线追着她。
见她有几分面熟的老艺术家是莫姚和沈丛,上一次在京城参加海峡两岸非遗文化节上出现过,当时小姑娘还涉世未深,连接话都要习惯性的看向商凛,生怕说错话。
现如今,前阵子参加杭城元宵节,在直播现场救场的情节,他们看得清楚。这样一来,商凛把她带在身边也就情有可原。
夜意浓抬脚跨进餐厅,唇角露出温和的笑意,从侍者餐盘中拿过香槟,挨个和现场的老师打招呼,她从善如流的表达有几分商凛的气质。
她走到莫姚和沈丛的面前,笑着打招呼道,“莫老师,沈老师,好久不见。”
莫姚笑着打趣道,“你是很久没见我们了,但是我们却经常在电视上见到你,港城大剧院、杭城元宵节,夜小姐真是大放异彩。”
夜意浓有些脸红,当众被人夸的感觉还是很不同,特别是被老艺术家表扬,心里更是激动澎湃。
“老师们见笑了。”
莫姚摆摆手,严重都是对她的肯定,‘长江后浪推前浪,只要坚持你想做的,总有一天会成功!’
夜意浓点点头。
与几位老师碰杯。
身旁的沈丛问道,“夜小姐,不知你看见商总吗?今晚他做东,我们还是等他来再动筷。”
其余几位老师纷纷应声道。
眼中对商凛都是十足的赞许,他在非遗文化传承中,付出颇多,最重要的就是经费。
夜意浓抬手捏了捏泛红的耳垂,“我不知道的,我不是和商总一起来的。”
正说着。
沈丛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身后的商凛,他一袭高定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单手插兜,走进餐厅,沉稳的脚步落在夜意浓身侧。
“商三爷。”
.....
众人此起彼伏的招呼声响彻在屋内,夜意浓想,他刚刚也许听见自己说的话。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身后被一股男性力量包裹着,她感觉身体没来由的有些热意。
一句话从他胸膛里漾开,带着胸腔起伏的温热震颤,“各位老师们久等了,大家都且先落座吧。”
夜意浓跟着大家的步伐走到餐桌前,来之前,她特地苦学酒桌文化,在让位置的时候,最后只剩下商凛旁边的位置。
所有人都已经正襟危坐。
她刚想拉开椅子的时候,没曾想,商凛伸手,把她的椅子拉开,还示意夜意浓坐下。
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
大家都默默的盯着两人看,试图在两人的脸上找到一丝丝的蛛丝马迹。
夜意浓连忙弯腰致谢,“谢谢商总,麻烦了。”
商凛回过身,空气中传来一句,“不麻烦。”
“.....”
侍者上菜后。
昆曲演员们一阵寒暄,话题都在明日的昆曲会上,每年一次的扬城演唱会,总是能吸引多各界人士一睹风采,这次的昆曲会直接安排在桃花源。
三月的桃花开得甚旺,在扬城旺角有一片园林,离酒店非常近。
届时,各地的戏曲电视台都会到现场进行拍摄和采访,这也是大家出境的好机会。
夜意浓现在在昆曲界,虽然有些人认识,但不免也有脸生的,不断地刷存在感,让更多人听见她的声音,才是重中之重。
商凛边听大家的意见,不动声色的把她喜欢的菜转到夜意浓的面前。
还能接过艺术家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