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南不停在她眼前踱步,轻微的脚步声更让夜意浓心烦意乱。
她最近刷到以前的一个视频,有位国家级一级教授曾在昆城大剧院曾唱过一首昆曲,当时这首曲子流传甚广,就是因为她在戏曲里一人分饰两角,获得满堂喝彩。
夜意浓灵机一动。
激动地说道,“涂老师,我们可以和段清和老师那般,一人分饰两角,旦角和生角,我觉得我们还能让配角也有出彩的戏份。”
这样,高光就不止她一人了。
涂山南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行,就按照你提议的彩排。”
有了方向后。
夜意浓的干劲很大,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去学习生角的唱法。
涂山南怕她打转在生旦角的唱腔里,给她提出关键的一点,“意浓,一人分饰生旦角,快、准、清三字最关键。”
“嗯,谢谢涂老师提点。”
有了涂山在关键点的纠正,夜意浓比刚刚练习得更加轻松些。
为了达到一个完美的状态,她连中午吃饭都是在排练室内解决。
中午时分,涂山南去食堂用餐,给夜意浓打包一份馄饨。回去的路途中,巧遇林韵诗,她知道涂山南和夜意浓组合,眼神掠过她手中拎着的馄饨上,快步追上去。
“涂老师,你好。”
涂山南知道她,是港城小有名气的演员,但在内陆没那么火,这次参加昆曲选拔也就就是想要在内陆拿一些资源。
那日的party,她和夜意浓发生的摩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涂山南秉着谁也不得罪,语气温和,“你好,林小姐。”
“你是给意浓带的午餐吗?她真是太拼了。”
她点点头未接话,在后面嚼人舌根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刚刚我听见隔壁的秦老师他们几位在开会,您不用去吗?”
涂山南停下脚步,她并不知道有个会议,“我没接到通知。”
林韵诗找了个借口,“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午餐我帮你送去给意浓,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你放心,绝对帮你把午餐送到。”
说罢。
她已看出涂山南犹豫不决的状态,索性从她的手中抢过馄饨,拎在手中,愉悦地说道,“涂老师,放心交给我吧。”
林韵诗拎着馄饨离开涂山南的视线。
徒留她一人盯着林韵诗的背影若有所思。
排练室门口。
林韵诗盯着手中的馄饨露出狡黠的笑容,商尧说不许碰她,但没有说不许碰她的嗓子,只要夜意浓喝一口,她的嗓子就会沙哑一个月,到时候看看她还能不能唱出温柔婉转的水磨调。
‘叩叩叩’
“进。”
林韵诗春风满面的走进室内,盯着夜意浓身上随意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戏服,长发编成马尾辫,鬓角下露出两缕发丝,脸上没有一点点的粉质,皮肤比她经常去做医美的人还要好。
夜意浓有些震惊,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外,确定只是她一个人之后,才问道,“涂老师呢?”
“她临时去开会,让我给你送午餐。”
林韵诗把馄饨放置在小小的圆形餐桌上,还贴心的帮她拆开包装袋,取出汤匙,种种行为,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