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他真的杀了这条龙。

不是靠力气，也不是靠法宝，而是抓住那一瞬间的破绽，靠对战斗节奏的感觉，靠裂空古剑切开空间的能力。

他咳了一声，又吐出血，但嘴角翘了起来。

“你说……要让我死个明白？”他低声说，声音沙哑，“现在轮到你了。”

他慢慢转头，看向远方。

那边有几十个玄天宗修士，原本是来压阵的，现在全都呆住了。有人举起传讯符，举到一半又停下；有人想跑，迈出一步又站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人敢上前。

也没人敢退。

林小满站着，浑身是血，衣服破烂，右臂垂着，抬都抬不动。可他就这么站着，裂空古剑插在敌人尸体上，剑还在轻轻抖，周围还有空间裂缝残留，像一道警告。

他没动，整个战场却安静了。

风也不吹了。

他抬起左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眯眼看远处那些人。

然后，抬了抬下巴，勾了勾手指。

意思是：来啊。

你们不是要杀我吗？

来啊。

谁敢动？

没人回答。

也没人敢动。

林小满就这么站着，像一座染血的石像。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灵力快没了，经脉多处断裂，右肩的伤再不治，这条手臂可能就废了。他站都站不稳，全靠墙撑着。

可他不能倒。

只要他还站着，这场仗就没输。

他盯着那群人，眼神冷得像冰。

忽然，眼角看到一点异样。

在玄天宗首领倒下的地方，尸体心口位置，裂空古剑的剑柄上，闪了一下金光。

不是错觉。

那金光很快，像是从剑里面出来的，顺着剑渗进尸体，又立刻收回。

林小满皱眉。

他刚才只是普通刺穿，没用任何力量，怎么会有金光？

他强撑着往前走一步，想看得清楚些。

可就在这时——

嗖！

一道黑光从远处飞来，速度极快，直打他脸！

林小满瞳孔一缩，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

千钧一发，他本能抬手一挡。

“铛”！

一声脆响。

那东西撞在他左手腕上，弹飞出去，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是个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条盘蛇纹，边上还有干掉的血迹。

林小满低头看手腕，被砸得生疼，皮肤已经青了。他慢慢蹲下，捡起那枚令牌。

很凉，很重。

他翻过来一看，背面有两个小字：

“幽冥”。

林小满皱紧眉头，心里疑惑：这“幽冥”令牌是什么？难道玄天宗后面还有更强的人？这东西一出现，事情恐怕要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