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翻看了笔记后,一脸凝重地对马梦晨和徐总说道,“我觉得有必要找这个二道贩子问问,这鬼玺的由来!”
马梦晨闻言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徐总倒是满脸不解道,“不就是一件邪修炼制法宝吗?有必要去调查?”
马梦晨则是一脸凝重道,“你,不懂!”
“就算是人间修士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炼制鬼玺的,尤其是这鬼玺上雕刻的还是‘阴山’,则意味着这枚鬼玺与阴山有一丝的因果联系,若是落入实力强悍的修士手中,完全可以通过这枚鬼玺引动引动因果之力,牵引出阴山投影抵抗敌人!”
“你现在还认为这鬼玺仅是一件寻常的邪修炼制的法宝吗?”
还本还满脸疑惑的徐总,闻言不禁满脸震惊错愕。
瞪大的双目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桌上放置的鬼玺。
“我cao,这玩意这么诡异!”
我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徐总,点了点头道,“梦晨说的不错!”
“我爷爷曾对我说过,无论何时都不要轻易炼制阴间冥器,否则极有可能招惹因果,不得善终!”
我说到这不由看向了眼前鬼玺道,“这玩意出现在西南,其背后必然牵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据我所知,这阴山在阴间的位置,就在西南一带。而且从这鬼玺材料上看,似是唐代之物!”
徐总闻言顿时一惊道,“什么,这鬼玺也是唐代之物?”
“我cao,莫非这与我们所调查的玉佩有牵涉!”
马梦晨闻言一惊道,“有没有牵涉,一检便知!”
只见马梦晨说着忙拿出自己手机,迅速地从里面调出了一张照片。
我和徐总忙伸头看去。
眼见马梦晨手中拿着的照片正是莲花谷古墓中镇龙棺棺材盖板上方形凹痕。
我和徐总不由心神一动,瞬间会意。
我伸手拿起眼前鬼玺,忙用手机上电子测量仪测量了一下鬼玺长宽。
这时马梦晨也已经读取了照片中方形凹痕的长宽。
当两组数据出来时,我们三人都震惊了。
徐总更是忍不住惊呼道,“我cao,这么巧,竟然一模一样?”
“难道说这鬼玺就是从古墓中盗走的鬼玺?”
我和马梦晨闻言不由看向了对方,随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否定了徐总的推测。
“不可能!”
马梦晨更是一脸郑重道,“对,这不可能,若是这鬼玺是从古墓盗走的,古墓内的玉佩等其他物件也必然被一起盗走了!”
我也不禁连连点头道,“对,以我太爷爷他们的道行不可看不出这鬼玺的由来,必然不会轻易将其出手。所以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枚鬼玺是从其他古墓中流传出去的!”
我说到这不由看向了徐总道,“徐总,你莫要忘记了,云姑娘所赠送给你的阴阳玉佩!”
徐总闻言一惊,当即忙将脖子上的玉佩掏了出来。
“阳哥,你的意思是说,这枚鬼玺和我脖子上的玉佩一样是盗墓贼从古墓中盗取出来的?”
马梦晨看了一眼徐总脖子上的玉佩,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鬼玺道,“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既然有怀疑,那就要去验证。但是我更希望是我猜错了,若不然我们反而麻烦了!”
徐总闻言满脸不解道,“梦晨姐,要是真的,不该感到高兴嘛?至少我们找到了线索啊?”
我闻言无奈一叹道,“若这鬼玺当真和我们猜想一样是从镇龙棺中取出的,则说明这一处的镇龙棺早已被人给盗了,你认为原本埋藏在棺中的阴阳玉佩还在吗?”
徐总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满脸错愕道,“好……好像还真是的。若是被人盗了,那还当真麻烦了,鬼知道这枚阴阳鱼玉佩现在在哪?”
我一脸凝重地看着手中鬼玺,随即道,“先吃饭,然后去古玩市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