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孟朝南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毫不顾忌他和叶朝生的颜面,当着众人的面,竟然能让叶朝生的孙子自己打自己的脸。
唯有,马梦晨和徐总看到叶文杰不停地抽着自己的耳光,无不是一脸幸灾乐祸。
尤其是徐总,更是满脸狠色道,“他码的,打得好!”
“什么玩意,一来就对我们嘲讽不断。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在听到叶朝生朝我怒吼,徐总更是满脸嘲讽道,“老不死的,你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阳哥说话?”
满脸狠色的叶朝生显然是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如此不给他颜面,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
再看着徐总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滔天怒火。
“你……”
“你们在找死!”
接着便见满脸愤怒的叶朝生强忍着心中怒火看向了孟朝南。
“孟老,莫非你就这样看着你带的人欺辱我孙儿?”
孟朝南迎着叶朝生的愤怒的目光,不禁摇头苦笑道,“叶老板,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我和这三位小友也是刚结识不久,特意邀请他们来为我掌眼的!”
“倒是你孙儿一看到他们三人进门,便多次出言不逊,嘲讽羞辱,说他们是骗子!”
“真要说起来,也是你和你孙儿完全没有将老夫的颜面放在眼里!”
“眼下你和你的孙儿彻底惹怒了这三位小友,才想起来找我,你是觉得老夫好欺负?还是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将老夫放在眼中?”
叶朝生闻言,愤怒的双目中尽是说不出的怒火。
“你……”
“我孙儿也是为你好,不希望你上当受骗!”
孟朝南闻言当即不屑道,“为老夫好?”
“老夫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辈来指手画脚了!”
此刻,叶朝生也感受到了孟朝南也被自己孙儿给惹怒了。
眼见,孟朝南不愿意求情,再看着一旁自己孙子,依旧像一个木头人一般不断地抽着自己脸颊。
转眼间半张脸都已经被抽的不似人样,叶朝生只得强忍着心中怒火,咬牙恨声道,“住手!”
“小子,你究竟想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孙子!”
我看着满脸狠色的叶朝生,完全没有将其放在眼中。
转而不屑冷笑一声,“想让我放过你孙子也可以!”
“将你今天与孟老交易的东西拿出来!”
叶朝生原本已经不打算将东西卖给孟朝南了。
但是在听到我的威胁后,只得满心不甘道,“好!我答应你!”
“你快放了我孙儿!”
我闻言不禁冷笑一声,“可以!不过……”
我说到这忽地言语一顿,厉喝一声。
“跪下道歉!”
对面,正不断抽着自己耳光的叶文杰,当即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叶朝生更是气得双目血红,老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但是在看到自己孙子跪在地上后,重重地磕着地面,知道自己孙子今天是招惹到了得罪不起的高人。
最终,只见叶朝生强忍着心中怒火,慌忙将放置在一旁的锦盒拿了过来。
孟朝南看着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叶朝生,不免有些为难,再看了我一眼后,最终还是忙伸手接过了锦盒,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
我和马梦晨在锦盒打开的一瞬间,便看到了锦盒内弥散着一股无比浓郁的死气。
在看到锦盒内的卷轴,更是一惊。
下意识地彼此看向了对方,眼中都闪过了一丝颤抖之色。
就在这时,孟朝南已经拿出了卷轴,然后将其放在桌上,缓缓展开。
叶朝生在将锦盒交给孟朝南时,便看向了我。
“我已经将东西拿出了,你快放了我孙子!”
我听了叶朝生的话,这才冷哼一声道,“你该庆幸,你孙子今天得罪的是我们。若换作其他人,也许你孙子此刻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这边话刚落音,便见跪在地上的叶文杰顿时神情一震,瞬间回过神来。
随即猛然抬头看向了我,血红的双目,更是充满了说不出的惊恐和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