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带失望地撇撇嘴,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贾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到底是得罪了谁,才落得这般下场?”
傻柱的手指顿了顿,淡淡地反问:“你觉得是得罪谁了呢?”
槐花猛地坐直身子,眼睛死死盯着傻柱,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肯定:“是你,对吧?傻叔。”
傻柱依旧古井无波,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是老天爷。”
他没撒谎。他的重生,他的随身空间,他这辈子能有这么多机遇,全都是老天爷安排的,这是他最好的底牌。
槐花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地苦笑一声:“我哥临死前,写了一些东西,他说,我们贾家的不幸,从头到尾都源于你。”
傻柱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还挺隐忍的,隔了这么久,才肯把这话问出口。”
槐花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能有什么能力查明真相?又能有什么能力报仇?傻柱,你就不能给我个实话吗?我们家怎么就那么倒霉?还有你,1968年那年,你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再也不帮我们家了?”
傻柱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不帮你们,是本分;帮你们,是情分。你们贾家难道离了我的帮忙,就不能自立自强了吗?这叫什么?道德绑架。凭什么把你们家的不幸,都算在我头上?”
槐花的眼圈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傻柱,我们已经够可怜了,都落井了,你不但不伸手拉一把,反而还往下扔石头!”
“你把所有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到底想干什么?”傻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认贼作父?我承认,你这步棋走得够成功的。以身饲虎,你好像也做到了!”
槐花被他怼得语塞,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们之间,就不能坦诚相待吗?”
傻柱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我们现在这样,难道还不够坦荡吗?说吧,以你研究生的智慧,到底有什么企图?”
槐花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指着傻柱,一字一句地说:“傻柱,你听说过苗疆有蛊虫吗?”
傻柱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不知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觉得,你的目的好像不单纯啊?”
槐花看着他这副怂货的样子,冷笑一声:“去年我跟老师们去苗疆找矿,遇到一位老婆婆,她教了我点东西。”
傻柱明知故问,脸上还带着点好奇:“这蛊虫,有竹虫好吃吗?”
槐花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寒意:“比竹虫好吃多了,它会一点点吃掉你的心肝脾肺肾——前提是,你敢杀了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