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一人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当场就懵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瞧着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说动手就动手,而且速度快得,他们根本没看清。
“臭娘们!你他妈敢动手?”其中一个反应过来,脸上挂不住,怒骂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着李兴月的脸砸了过来。
李兴月眼神都没变一下。
她轻巧地往后退了半步,在那拳头带着风声从面前扫过的瞬间,她抬起腿,一记干脆利落的膝撞,正中那壮汉的小腹。
“唔!”
那壮汉疼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弓着腰就弯了下去,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另一个壮汉见同伴吃亏,抄起旁边门后立着的橡胶棍,吼着就冲了上来。
“找死!”
歌舞厅里嘈杂的音乐,瞬间就被这边的吵嚷声给盖了下去。不少正在舞池里扭动的男女都停了下来,好奇地朝门口看来。
那个叫艳姐的管事,听到动静,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立马就罩上了一层寒霜。
她扭着腰肢,快步就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嘴里骂着:“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娘的地盘上闹事。”
肖东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也走了过去。
艳姐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壮汉蹲在地上,另一个正挥舞着橡胶棍,朝着一个黑衣女人身上砸。
她正要发作,看清那黑衣女人的脸时,那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就给咽了回去。
李兴月!
她怎么来了?
艳姐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她可是肥爷的人,而李兴月和她哥李兴扬,是肥爷在县城如今最大的死对头。
只见李兴月侧身躲开那势大力沉的一棍,那橡胶棍砸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趁着对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空当,李兴月欺身而上,一把抓住那壮汉握着棍子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掰。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
那壮汉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橡胶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兴月松开手,看都没看他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了正快步走来的艳姐身上。
“艳姐,好久不见。你们这飞天歌舞厅的门槛,是越来越高了。”
“月……月小姐。”艳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深知这女人不好惹,今天要是真在歌舞厅打起来,自己的生意就白做了。
她赶紧冲那两个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滚!月小姐也是你们能拦的?”
那两人如蒙大赦,低着头就消失在了人群后头。
“月小姐,您看这事闹的,一场误会。”艳姐强撑着笑脸,“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肖东这时候才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笑,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艳姐,别紧张,这就是我等的朋友。”
艳姐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看着肖东,又看了看煞神一样的李兴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这两个人,竟然是一伙的。今天这摆明了就是来砸场子的。
“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好办了。”肖东说道。
“是……是好办了。”艳姐苦笑了一下。
她明白,今晚这事,硬碰硬只会让场面更难看。她不动声色地冲着远处一个心腹手下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他盯死了这两人,随时准备叫人。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堆起笑脸,亲自把肖东和李兴月,又领回了刚才那个卡座。
“月小姐,肖老板,你们聊,你们聊。”她把姿态放得很低,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消息递给肥爷,“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李兴月在卡座里坐下,端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酒,闻了闻,又放下了。
“你怎么才来?”肖东问。
“路上有点事。”李兴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