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雪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哥,你照顾她不方便,男女有别……”
周闻堰说:“昨晚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
卢雪晴想起来了。
她看见季青蓝坐在周闻堰腿上。
而且两个人肯定接吻了。
这么亲密的关系,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和季青蓝两个人。
除了仪器运作的声音,病房里很安静。
周闻堰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天知道,当他接到卢雪晴的电话,听到季青蓝出事了,他一颗心都要停跳了。
等看见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模样,周闻堰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惊慌失措。
现在这样看着她,又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心疼的滋味。
本来就瓷白的肌肤,现在更是没有了血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她下巴尖了一些,更瘦了。
医生说每个人对麻药的敏感度不一样,苏醒的时间也不确定。
周闻堰摸了摸她的手背,觉得有点凉。
他不放心,又去摸她的脚,触手的温度是冰的!
这下周闻堰坐不住了,去问了值班医生,然后打电话叫人去买热水袋。
回到病房,他直接坐在床尾,小心翼翼抬起她的脚,放在了自己怀里。
肌肤相触,让他身体一颤。
好冰。
没多久,一个保镖拿着热水袋过来了,敲门进来以后,看见周闻堰的动作,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地上。
周闻堰手底下的人做事,向来都是沉稳得体又妥帖的。
热水袋里已经灌好了热水,周闻堰接过来,开口:“没事你们就先回去。”
周闻堰在医院,他们自然是不能离开的。
但保镖也没多说,默默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平复自己的情绪。
刚刚那一幕,对他冲击太大了。
等保镖离开,周闻堰试了试热水袋的温度,觉得有点烫。
他觉得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反而更安全。
季青蓝昏昏沉沉睡到半夜,才醒来了。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在周闻堰的车上。
周闻堰让她道歉,她很生气,对周闻堰又打又骂。
最后又去亲人家。
最要命的,她跨坐在男人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
季青蓝还没睁眼的时候,她在想,她做的这个梦,该不会是……真实发生过的吧?
卢雪晴说昨晚是周闻堰把她送回来的。
难道她真的又一次在酒后,对周闻堰做了什么不合规矩的举动吗?
季青蓝缓缓睁开了双眼。
小腹是疼的,胀的,很不舒服。
她一眼看过去,目光里充满了震惊。
她在手术之前,知道周闻堰来了。
当时疼得意识不清,但她知道,是周闻堰抱她上了救护车。
但现在!
周闻堰为什么坐在床尾那里。
关键是!
她的脚,为什么在周闻堰怀里?
脚趾动了动,能清晰感受到周闻堰腹部肌肉的温度和柔韧。
季青蓝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躲开。
周闻堰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