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堰说你今天没做,但你之前,少做了?”
季青蓝真的有点生气:“我是做了,但我喝醉了,也跟你道歉了,这件事,你要说一辈子吗?”
“因为我过不去。”周闻堰说:“每一次,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他说这样的话,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季青蓝只觉得脚趾都要羞得蜷起来。
她不敢生气了,也没有立场生气。
因为每一次,她好像真的把周闻堰撩得很难受。
哪怕她当时没有意识,可这件事毕竟是她做的。
她得承担责任。
“对不起……”
好像除了道歉,她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所以如果我感冒,怪谁?”
“……怪我。”
季青蓝承认得不情不愿。
但她也知道,她是罪魁祸首。
周闻堰之前几次忍得那么辛苦。
今天又看了电影,她又在身边。
周闻堰不是因为电影里的情节才有反应。
而是因为她。
能想象得到,当时周闻堰脑子里出现的,估计是他和她两个人激情热吻的画面。
他想吻她,想把她压在床上,想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情。
所以才会有反应。
然后去洗冷水澡。
如果因此感冒,归根结底,是因为她。
“那我刚刚生气,是因为什么?”
季青蓝这会儿脑子反应有点慢。
她想了想,才说:“因为我想偷偷溜走。”
“知道错了吗?”
季青蓝抿抿唇,不想承认是自己的错。
她为自己辩解:“你都难受去洗冷水澡了,我,我多尴尬啊。”
“尴尬?”周闻堰说:“那你之前对我做了那么多事,不觉得尴尬?”
季青蓝又想捂脸。
这件事他是真的想说一辈子啊!
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拿出来,都能让她无地自容。
“没话说了?”周闻堰看着她笑:“所以呢,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季青蓝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我错了行了吧!”
“感觉怎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周闻堰捏了捏她的脸颊:“那错了要怎么办?”
“我都道歉了……”
季青蓝嘀咕。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周闻堰面前,她的状态已经好太多了。
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就像委屈一样,撒娇也是有条件的。
在宠着你,爱着你,疼着你的人面前,你才有资格委屈。
同样的,撒娇也是一样。
“你们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周闻堰依旧两手撑在她身旁,垂眸看着她:“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我们?”
“你们年轻人。”周闻堰说:“不是嫌我老?”
季青蓝忍不住看了他宽阔的肩膀一眼。
就这个身材,吊打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了。
他和老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老不老?嗯?”
季青蓝忙说:“不老,不老。”
但周闻堰不了解年轻人之间的流行语,这是真的。
他平时又不关注这些。
季青蓝的话,一听就很敷衍。
周闻堰也不跟她计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