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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爱会消失吗？

加百列嘴唇微颤，望着上帝眼中那抹淡淡的责怪神色，心底一片冰凉。

曾几何时，他也是上帝最宠爱的大天使长，圣光之中的第一声赞颂，皆由他而起。

“主啊，您曾说过，最爱听加百列的赞歌；您也曾说，加百列是您最亲近的下属……您快醒醒啊！”

从失落到沮丧，再到崩溃，加百列的心乱如麻。

而与通天对峙着的堕落天使路西法，俊美而邪异的面容上，却尽是畅快癫狂的笑意。

那嘴角狂扬的弧度，怕是连诛仙剑阵都压不下去。

“哈哈哈……加百列，你也有今天！上帝那老家伙素来喜新厌旧，你迟早也会与我一般堕入地狱！”

路西法的笑声愈发张狂，可他对面的通天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面这位道友……莫非有什么非同寻常的癖好？就像红云师兄曾提过的‘艾斯嗯’？”

望着路西法身上被诛仙剑阵割出的密密麻麻的剑痕，再配上他那由衷发出的愉悦癫狂笑声，通天心中隐隐有了些推测。

“罢了，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这位道友有如此嗜好，等会儿贫道多刺他几千剑便是。”

“自父神开天辟地以来，贫道还是头一遭遇到这般喜好，也是难得，定要好好成全！”

通天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闪烁。

若是路西法知道通天心中所想，怕是要气得当场与他同归于尽。

他堂堂傲慢恶魔领主路西法，何至于如此不堪？

他分明是在嘲讽加百列啊，混蛋！

加百列彻底沉默了。

对于主的话语，他从不反驳，那有违他的信仰与骑士之道。

身为主的大天使长，他唯命是从，哪怕心已千疮百孔。

“小友，可否给吾一个薄面，莫要责怪加百列的无礼？明面上的战斗，死了只能怪他技不如人。”

“再者说，他已复活，换而言之，不也等于没死么？”

这话说得连红云都震惊不已。

上帝耶和华那三十六度的嘴，是如何说出这般冰冷无情的话来的？

红云连忙摆了摆手道：“不不不，前辈，此事全怪晚辈下手不知轻重，晚辈理当向加百列兄弟致歉！”

“不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加百列，你过来，给红云小友道歉。”

上帝耶和华朝加百列招了招手，语气不容置疑。

落寞的加百列身躯猛然一震，颤抖着指向自己。

“吾主……您要加百列……给他道歉？”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那是失落至极后喉咙的哽咽。

我加百列被人杀了，到头来还要给人道歉？

第一次，加百列对路西法离职转投撒旦大老板、加盟地狱有限公司的选择，生出了几分理解。

上帝……实在太让天使失望了！

“前辈大可不必，加百列兄弟也只是尽了他应尽的职责。毕竟，能如前辈这般深明大义之辈，少之又少。”

“加百列兄弟出发点是好的，还请前辈莫要怪罪他。千错万错，都是晚辈的错！”

“叮，宿主夸赞了光之魔神，恭喜获得随机奖励：光之大道碎片×1”

红云一边薅着羊毛，一边茶言茶语，气得加百列浑身发抖。

反观上帝耶和华，却直呼眼前这小友厚道。

他厉声道：“加百列，说对不起！”

“对……对不起！”

加百列终是颤抖着行了一个骑士礼，屈服了。

“哎呀，加百列兄弟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