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心疼你,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当。”
烛衍尘说着,低头饮了口温热的茶水,而后缓缓倾身,托住她的下颌,将唇覆了上去。
“唔…”
温润的茶香随着暖流渡入喉间,她眼瞳微微一颤,睫毛轻动。
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这哄人招数的?
直到茶水干竭,他才稍稍退开半分,气息仍拂在她唇角。
“还气吗?”
声音低低的,带着茶香余韵,像是春水淌过心尖,将躁意都给抽拔走了。
“嗯,不气了。”
风卿沂如今只觉得一颗心都软软酥酥的,浑身懒洋洋的,哪里还有半分怒意。
“那妻主,双修么?”烛衍尘低头在她耳畔轻语。
“好啊…”
风卿沂眯着眼轻轻点头,“那去将云疏白也喊来。”
烛衍尘倏然眼底一冷,伸手抚上她鬓边,指尖缓缓揉按着,“为何要喊云疏白?我一个人不够么?”
“烛衍尘,三个人一起你都难以承受,一个人,你不要命了?”
风卿沂睁开眼,皱眉望着他。
“那又如何。”
烛衍尘低笑,修长的手指徐徐穿过她的指间,与之紧紧相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想要的是妻主独属于我一人。”
风卿沂凝眸缓缓开口,“你真是个疯子。”
“那不是正好与妻主相配。”
烛衍尘唇角微扬,略一使力便带着她一同倒向床榻,随后将她的头轻拢在腰腹处,“若是双修,妻主可以靠着我,岂不更享受?”
“但你会很痛苦,当真愿意?”风卿沂是真的有些不赞同。
“愿意。”
说完,烛衍尘直接放出灵神法相,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心。
风卿沂轻轻叹口气,将头挪了个舒服的位置,“你说,是不是之前的痛苦,激发了你的受虐属性?”
闻言,烛衍尘眼底划过激动而疯狂的波动,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他拉起风卿沂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声音低沉而隐忍,“妻主,真懂我呢…”
“既然如此,便如你所愿。”
人家都说到这地步了,风卿沂也就不再劝,开始运转起了双修的功法。
只是瞬间。
烛衍尘的面色就白了,微颤的手心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感受到他的状态,风卿沂立时收敛了力道。
“妻主…”
结果,烛衍尘居然在此时开口,“不要怜惜我,再用力点,我喜欢…”
“这可是你说的。”
风卿沂垂下眸子,便顺了他的意,释放开所有的力道。
“嗯…”
一声低低的闷哼,立刻自他喉间溢出。
“你真的没问题?”风卿沂语气中含着一丝担忧。
“啊…喜欢…妻主就保持这样…嗬嗬…我很喜欢…”
烛衍尘声音都在发颤,明显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风卿沂偏偏又能从中听出隐秘的愉悦。
“真变态!”
风卿沂嘟囔一声,便闭上眼睛靠了回去,“行吧,你喜欢就好。”
烛衍尘闻言,唇角却扯出笑来。
变态么?
或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