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他身为公党的初级党鞭,常年在拯救同僚路上的奔跑的党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根本不可能被维克多糊弄过去。
他紧追不舍,步步紧逼。
“按您这么说,难道有人会觉得波罗美亚市发生的事情是值得骄傲和像谈论天气一样简单吗?”
维克多抓到了他言语上的破绽,沉重地说:
“正是如此,马狄斯先生。”
“假设这些事件都是真实的,那么我认为我们应该警惕起来。因为当悲剧被掩盖,当事实被压制,单纯凭借一个正义之人的评价是无关紧要的,这只能远离了对于沉重真相的尊重,所以,我们需要在正式的场合,发表严肃的看法,来为正在受到苦难的人们博得更多的关注,争取他们应有的权益。”
话音落下,马狄斯笑容消失了,那张柔和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某些人群的坚毅。
他反应极快,根本没有给维克多继续转移焦点下去。
“您应该感到羞愧。”他说,“一个地方正在发生暴行,人们正在要求正义,这是无论任何人都是会感到心痛的事实,但您却仍旧不肯发表您的看法,仍旧在质疑我所给出的暴行的真实性。”
“您要证据,我就给您,给您看看——您加入的执政党是多么的恶魔。”
这番言语,引得周围闪光灯剧烈闪烁,记者们纷纷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林顿镇候选人维克多先生拒绝表明对波罗美亚暴行的看法,被他人质疑是否正义。”
此刻,维克多已经没有在意这些记者了。只是看着马狄斯从怀中取出一沓相片,向着记者们大声喊道:
“我曾经相信正义。”
“我曾经相信真相会赢——!”
“我以为我保持安静、隐忍、克制。等待着名为法律的正义自行运转,正义就会降临在世界上。”
在维克多安静地注视下,马狄斯这么说着。
“但我错了,因为当一个在他人嘴中,属于正义的化身的维克多先生都不敢随意表达对于波罗美亚市正在发生事情的看法,那么更何况其他人呢?”
“您到底想要说什么?”维克多克制地问,眼睛闪烁。
说实话,现在对他很不利,这个人正在攻击他的人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进行审判。
但他已经不再是以前一无所有的人了。他现在是保皇党的党员,有自己的立场。所以,在没有明白自己的政党想要回应什么之前,他必须保持沉默。
不然的话,他会失去本来该得到的东西。
至于现在他唯一能争取的,也就是简单反问一句,重点体现自己的谨慎,争取以后的辩论空间。
“我想说什么?!”
在维克多反问后,马狄斯声调加大,满是愤怒,彻底不演了,表现出了名为公党人员的强硬姿态。
“我想说——”
“朋友们!拥有很少有人拥有权力的那些人,一旦他们想,那么真相便不再重要!!”
他用力的将手中的相片甩了出去。
在所有人面前,满天的相片飞舞。
当他们捡起来时,只能看见焚烧的房屋,哭泣的孩童,还有绝望的人们以及面无表情举枪的宪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