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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的善意并没有引起预想的效果,看到三人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让他们收起来,放他们走了。随后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布罗伯特。
“该死,我都忘记我生日是什么时候了,头儿。你记得吗?”
“不记得。”布罗伯特瞥了他一眼,看破不点破,“我只记得你的退伍时间。”说完他也深深叹了一口气,言语里充满了顽固不化的军人气息,“嗯,入伍时间好像也记得,但就是不记得你的生日。”
“你可不能这么说。”
“事实摆在这里,我也的确忘了。”
“行吧——那你就当成今天吧,正好晚点请我喝一杯。”
“等你什么进坟墓再说,酒水管够。”
两人互相小幽默了一会,但很快注意力便被一名身材美好的金发女仆给吸引了过去。她正抱着一叠熨烫平整的亚麻床单,走上了台阶,结果一滑,床单掉了一地,她急忙俯身去捡,不经意露出了长长一截穿着黑丝的长腿,让那三名清洁工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上了二楼,三人之中,其中一人,阿尔芒,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伸手擦了擦。较高的男人,梅特洛伊则责怪地用手背拍打了一下他。
他们走到一处阴影的拐角,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默默地在心中默念了一下从一个女人那听来的话——我们之所以贫穷,都是因为财富被贪婪的工厂主和政客们夺走了。
难以置信,三人都感觉平静多了,真是不可思议。他们打开包裹,将定制的酒瓶轻轻敲碎,拿出了里面的手枪。
最后,放入怀中。
“记住,我们是为了给兄弟们讨个说法才来到这里的。”梅特洛伊面色阴霾,“不要滥杀无辜。”
“放心。临死之前,我会高喊他的名字——梅尔索。他拖欠兄弟们薪资,还将老马苏德打成残废,我们必须将他送上头版。”阿尔芒紧张地喘息着。
“头版不够,还必须让这些该死的政客们重视起来,让他们也尝尝我们痛苦的滋味,不然他们只会糊弄。”
“我们该怎么做…?”另外一个矮小的男人不安地问。
“今天来的政客能杀几个杀几个,反正这帮人没一个是无辜的。别害怕,塔斯汀,想想他们对我们做过的事情,想想那天你抱着父亲尸体痛哭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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