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和苏彦海站在走廊里,看着教室里坐得整整齐齐的小身影,低声说着话,眉眼间都是笑意。
把所有孩子安置好,他们隔着玻璃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棋班的小课桌都是单独摆开的,安安规规矩矩坐了半天,左右瞧了又瞧,愣是没见一个同学来。
空荡荡的教室里就她一个小萝卜头,没一会儿就蔫蔫地趴在桌上,小手戳着棋盘边角,眉眼耷拉着,半点刚来时的兴奋劲都没了。
正无聊地数着棋盘上的格子,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熟悉的小身影晃了进来。
安安抬眼一瞥,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睛倏地睁大,小嘴微微张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连趴在桌上的胳膊都支棱了起来。
“傅砚礼!”安安反应过来,高兴地朝他挥舞着手臂,“你怎么来啦?”
说完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又重新问道:“你也在这里学下棋吗?”
傅砚礼像是对安安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微微勾起,矜持地点点脑袋:“对,我也是这个班的。”
“太好啦。”终于等来了新同学,还是熟悉的人,安安的心高兴地咕噜咕噜冒泡泡。
刚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恬恬,就发现她聚精会神伏在桌上画画,随即决定下课后再说。
“快来坐。”安安招呼傅砚礼坐在自己隔壁的位置,这么多课桌都是空的,应该能随便坐吧?
傅砚礼迈着步子往安安身边走,步子里带着几分欢快。
昨天从安安那里知道她们要来少年宫,傅砚礼心里有些不得劲,安安不是说自己是她的好朋友吗,怎么不邀请自己?
他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半天都没想明白。
他不是个纠结的性子,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既然安安不找他,那他就去找安安。
根据偷听到的消息,他顺利地在棋班的花名册上找到了安安的名字,在看到班级人数的时候,他的心情尤其开心。
傅老爷子对此不理解,都是学下棋,他的技术怎么着也比初出茅庐的小子强吧?
也不知道孙子怎么想的,一个劲地要来少年宫。
罢了罢了,就这么一个孙子由着他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盯着能走两个人的过道,傅砚礼心里的开心稍微平复一点,都到了新班级,他居然还不是安安的同桌,亏他期待了一早上。
“傅砚礼,你怎么没有说过你也在少年宫学*****黝黑的眼眸中满是困惑。
她觉得傅砚礼好神秘,很多她知道的事情他知道,她不知道的事情他还知道。
总不能说自己是跟在他们后面来的吧?
傅砚礼说不出这话,手握成拳头轻轻一咳,“我也刚报名没多久。”
“这样啊。”安安没有任何怀疑,转而和他聊起别的话题。
一直到预备铃声响起,班里的同学才陆陆续续到来。
棋班的学生,相较于别的班级的学生不算多。
在很多家长看来,下棋是老年人的活动,小孩子最好能学书法画画这种在学业上有所帮助的课程,亦或是像武术乒乓球这种能强身健体的课程。
因此,棋班目前一共才招收了八个学生,而安安是其中的独苗苗,就她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