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我能给你提点建议吗?”
我顶着一张苦逼脸,生无可恋的说道。
“说!”
“咱能买点农药吗?打药多块呀,要是打药,我保证一天给你干三十亩!怎么样,要不要考虑?”
“不考虑!”
陈凌直截了当的拒绝。
“为什么?”
我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偏偏就喜欢折磨我,怎么不去折磨阿泰,话说回来,自从那天阿泰被人从擂台上抬出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因为买药得花钱!”
“我草!那能花几个钱?”
“苍蝇腿也是肉!再说了有你这个免费劳工,我凭什么花钱买药?”
想想陈凌说的也有道理,她总不可能养我在这里白吃白住,不过一天二十亩属实有些过分了,还真拿我当牲口使了!
想了想,还是打算厚着脸皮舔一波试试,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开启了舔狗模式。
当舔狗我有经验,也算是轻车熟路,想当初我靠着舔,不知道少挨了林可欣多少揍。
“凌姐,这两天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腿抽筋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我按摩手法可好了!”
闻言,陈凌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她哪里是抽筋,明明是阿泰的杰作,只是我比较单纯,没往那方面想。
“按你妈个头!赶紧干活!”
丢下一句话,陈凌扭头就走。
“哎!凌姐!有话好好说,别走啊!”
看着陈凌远去的背影,我叹了口气,看来陈凌不吃我这一套,于是就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她几句。
骂归骂,活还得干,看着眼前大片的罂粟地,我脱掉外套,抓起锄头开始干活。
第一天还好,二十亩勉强干完,可第二天我醒的时候感觉双腿无力,下床都费劲。
这他妈的锄草比做爱都累,我跟林可欣成宿上课都没这么累过。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耕完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不料一大早陈凌又跑到我屋里,走起路来看着比昨天还别扭。
“凌姐,我能歇一天吗?”
我坐在床上揉着双腿,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凌。
“可以!”
我一喜,心想这凌姐还怪好说话嘞!
“但明天要把今天的二十亩补上!”
“别了吧!凌姐,好歹咱都是姓陈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我开始打感情牌。
“就你这德行也配姓陈?简直就是给我老陈家丢脸!”
哪只陈凌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凌姐,看你长相,你应该也是中国人吧?”
见感情牌不起作用,我开始转移话题。
“我虽然是中国人,不过我是在金三角出生的,你也别想拿都是中国人说事,我对国人没什么好感!”
“为什么?”
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爸爸当初就是在国内被人贩子拐卖到缅甸的,之后兜兜转转来的金三角!”
陈凌难得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