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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罢,却觉得那一点温软触感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压抑的干柴。
不够。远远不够。
他像只贪暖的大兽,用自己微凉的脸颊,眷恋地蹭了蹭她发烫的肌肤。
然后,仿佛遵循本能一般,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缓缓下滑。
最终将滚烫的呼吸和重量,全然交付在她纤细的脖颈间,深深埋了进去。
双臂也随之收紧,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背间游移、磨蹭,带着热度和渴望。
唐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不是!
这话题转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刚刚不还在说千秋大业吗?
接着,她双脚骤然离地。
江凌川已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正房走去。
她被稳稳放在床上,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他随即覆了上来,手如铁箍般缠在她腰间,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开始不紧不慢地向上游移,意图再明显不过。
唐玉一个激灵,立刻按住了他作乱的手,同时用力推拒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瞪大了眼睛:
“江凌川!你干什么?!”
他恍若未闻,只在她锁骨下方敏感处吻了一下,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依旧不说话,动作却更显急躁。
唐玉又急又羞,伸手就去揪他近在咫尺的耳朵,用力拧了拧:
“你听见没有!”
江凌川吃痛,动作却只顿了顿,随即不管不顾,反而更紧地贴向她,用身体的动作表明他的“决心”。
唐玉急了,口不择言地低喊:
“床!这床你不是说容易垮吗?!”
江凌川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哼笑,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肌肤,气息滚烫:
“垮了正好……省得明日找人拆。”
说罢,便伸手去掀她的衣襟。
唐玉死死按住衣襟,又找到一个理由:
“我们俩一天都没沐浴!这儿又不比府里,水都不方便,脏死了!”
江凌川抬起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眼神暗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忙完正好……一块儿洗。”
“你——!”
唐玉气结,还想再找理由,却突然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的坠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蜷缩了一下。
“嘶……”
身上男人的动作猛然停住。
江凌川撑起身体,皱眉盯着她瞬间有些发白的脸,目光锐利地在她脸上巡视了几息,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在伪装。
“怎么了?”
他声音犹带着未褪的沙哑,但已染上担忧。
唐玉皱着眉头,手不自觉地按上小腹,声音里带上一丝无奈的哀软:
“好像……是癸水要来了,小腹刺痛。”
江凌川又盯了她片刻,见她神情不似作伪,眉头这才缓缓松开,那身紧绷的力道也卸了下去。
他低低“啧”了一声。
大手却从她衣襟上移开,转而覆上她按着小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道,轻轻揉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更妥帖地搂进怀里。
让她的背脊贴着自己依旧滚烫的胸膛,用体温暖着她可能不适的小腹,下巴搁在她发顶。
“真是……事多。”
唐玉在他怀里悄悄睁开一只眼,偷偷觑他紧绷的下颌线,哀软道:“二爷……”
江凌川闻言,微微挑眉,垂下眼帘看她。
看到她眼中那点笑意,他轻轻撇了撇嘴。
忽然低头,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随即冷哼道:
“行,不就是七天么?”
“爷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