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你小时候没少来婶这儿赊账，婶都记得。”

张婶硬是把钱退回来。

“萧然啊，婶以前……有不对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婶这人就这样，嘴快，但没坏心。”

萧然看着她，点点头：“我知道，张婶。”

张婶松了口气，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萧然，你跟婶说实话，那些姑娘……你到底跟哪个好？”

“……都是朋友。”

“朋友？”

张婶显然不信，眼珠子转悠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

“八个女孩，大过年来你家？萧然，不是婶说你，你这事办得……不太妥。挑花眼了吧？要婶说，选那个秦总，有钱。或者选那个律师，有势。再不济选那个医生，稳定。至于那个小太妹，看着就不靠谱……”

萧然听不下去了：“张婶，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哎，别走啊，婶还没说完呢……”

萧然赶紧拎着东西离开。走出老远，还能听到张婶跟其他人议论：

“看到没？萧然现在不一样了。”

“可不是嘛，认识那么多大人物。”

“以后可得跟他搞好关系。”

“你说他到底跟谁好？”

“我猜是那个秦总，女总裁，多气派。”

“我觉得是那个律师，家里是总督呢。”

“那个小太妹也不简单，家里有钱。”

“萧然这小子，命真好……”

萧然摇摇头，快步往家走。

世态炎凉，他早就见识过了。只是没想到，变脸能变得这么快。

回到家，萧然把东西放下，跟父母说了村里人的“热情”。李梅和萧建国听了，也是摇头。

“这些人啊……”李梅叹气，她也知道村里的情况，毕竟人就是这样，捧高踩低。

“以前没少在背后说闲话，现在倒好，上赶着巴结。”

“正常。”萧建国抽着新买的烟，“人嘛，都这样。你也别往心里去，该咋样还咋样。”

“我知道。”萧然点点头说道。

下午，大家开始收拾行李。

安羽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份计划书：

“这是我连夜做的项目规划。第一阶段，我们拍一个系列短视频，就叫《萧然的逆袭日常》。内容就是记录你回江城后的生活，从开始创业到……嗯，和我们的互动。”

她小心地看了萧然一眼：“当然，隐私部分不会拍。重点展现一个普通人的坚韧和乐观。”

陈婉清凑过来看：“需要技术支持吗？比如账号安全、数据维护、防止黑客攻击……哦对了，我自己就是黑客，我可以攻击我们自己，然后我在防御，制造话题。”

安羽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可以，网络安全话题现在很热。”

萧然：“……婉清，你别乱来。”

“放心吧，”陈婉清拍胸脯，“我有分寸。”

安羽继续讲解：“第一阶段目标，三个月内粉丝破百万。变现方式主要是广告植入和平台分成。如果做得好，第二阶段可以考虑直播带货或者知识付费。”

她看向萧然：“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