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把纸条丢到桌上,“妈,我当你是长辈,你有把我当晚辈吗?”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怀着谢家的金孙,就算你不为我考虑,也要考虑您的孙子吧。”
冯春蓝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你以为呢,我就是看在我孙子的面子上,才只让你去买个菜,你还仗着自己的肚子,还给我拽起来了。”
沈清雅没怀孕的话,也得和苏星糯一样,被她使唤。
更何况娶苏星糯没花一分钱,沈清雅可是花了九千万,不让她为这个家好好付出,怎么能对得起那九千万?
沈清雅坐到沙发上,这些天她被冯春蓝使唤,快成了家里的佣人。
洗衣、做饭、拖地、倒垃圾、刷碗,都是她来做。
这些放在沈家,都是佣人做的,她哪里做过这种活。
她现在有些后悔嫁给谢然了,就算是嫁给贺兴安那样的人,她也不是天天受罪。
“妈,当初我第一次来家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会请个保姆照顾我,现在我成了这个家的保姆!”
沈清雅说得愤愤不平。
“嘿,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自然需要人伺候,现在……”
冯春蓝掀起眼皮,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不屑。
“现在你不过是被沈家赶出来的一个弃女,你能比苏星糯好到哪里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替我儿子公司去参加比赛,比赛输了不说,还让我儿子被拘留,这件事我还没和你计较呢。”
冯春蓝越说越气,把葡萄皮狠狠摔在地板上。
“我也就看在你肚子比苏星糯争气点,才没那么难为你,我还没让你帮我按腿呢。”
想起以前每天晚上,苏星糯都会帮她按四十分钟的腿,她就觉得沈清雅该痛哭流涕感恩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沈清雅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捏着衣摆,指尖都泛了白。
这个老女人拿她的身份还有上周的比赛来打压自己。
可偏偏她又被这两件事拿捏得死死的,说不出半分反驳的话。
她拿起桌上的纸条,青紫着脸,转身出门去超市。
刚下楼没走几步,她察觉身后有人。
她快走几步,想要甩开那人,谁知刚到一个拐角,就冲出来一个人,和后面的人一起冲上来,把她抓了起来。
接着她就被带上一辆车,她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死死捂住嘴。
沈清雅再次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而她的面前,正坐着一个男人。
她瞪大了眼睛,想张口尖叫,可嘴被胶带粘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谢家别墅的钟表发出滴答的响声,沈清雅的两边整齐地站了一排黑衣人。
所有人双手背后,面色肃然,屏息垂眸,连眨眼都不敢多眨一次。
谢儒臣坐在皮质沙发上。
他轻抬下颌,凌厉的面部线条,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危不可近,高挺眉骨下一双幽深的眸,此刻正闪着暴虐的锋芒。
他抬了下手,站在他旁边的秦越上前一步。
秦越撕下沈清雅嘴上的胶带,她顾不上脸被扯得疼,开口道。
“谢、小叔,这是为什么?”
她动了下,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从来没做过得罪谢儒臣的事。
他抓自己过来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