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郑鸢婷已经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了。
确实路上比较危险。
但是她姐姐却有自己的想法,第一个是自己经过这种治疗好轻松,还想要再来几次。
因为经过治疗,她觉得自己久别的对男人的那丝丝渴望又回来了。
其次就是中午饭桌上的食盐。
他真的太想了解刘渊的这种食盐是什么地方来的。
这几年她的身子骨柔弱,家里的声音基本上都是管家老王在处理。
郑家的生意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快被蒋家挤兑得生存不下去了。
要不是自己有盐钞,怕是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蒋家不但有盐钞,更是在私底下贩卖私盐,这几年不知道赚了多少银子了。
自己没有贩卖私盐的渠道,也不敢轻易的涉足,只能被动地被蒋家一点点地挤压生存空间。
很多镇上的盐埔本来都是她郑家的产业,却被蒋家各种手段夺走。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只怕是郑家迟早有一天要被蒋家完全的吞并。
郑家做了几代人的盐钞生意,不能就这么毁在自己的手上。
“我……我能不能也留下来。”
她姐姐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红,要是在治疗之前,她绝对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看着刘渊诧异的眼神,她急忙解释:
“我就是觉得在刘先生的治疗下非常的轻松,想……想再来几次……。”
“当然了,刘先生请放心,我不会白吃白住的。”
说话间,伸手在自己的腰间腰带中摸出来一个金锭子。
“刘先生,给你,要是你嫌少,我让车夫后面送过来。”
现在的她姐姐表现得很拘谨,但是刘渊却觉得更加真实了。
刘渊将金子接过,然后笑呵呵地塞入怀里。
不错,金子啊,懂事儿。
虽然你是郑鸢婷的姐姐,但是那不一样,郑鸢婷的可以不收,但是你的不行。
何况我辛辛苦苦为你治疗。
你看,现在好了吧,不对男人厌恶了吧,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
就是让自己给你疏通一下下水道都是情理之中才对。
“好,金子我收下了,但是这住的地方……。”
留下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多几张嘴而已,自己养得起。
但是住宿的问题自己是真的为难啊,自己家里就这么一张大炕啊。
新房还在筹备中,这么多人,总不能都挤在自己的炕上吧,自己虽然喜欢这么大被同眠。
但是这也太炸裂了吧。
郑鸢婷嘿嘿一笑。
她们又不常住,怕什么啊,何况她们的马车都是特制的,内部的空间完全可以舒展身体睡觉。
而且不会冷。
“刘大哥,住的地方你就不用发愁了,我和姐姐住马车就可以了。”
三不医一听,对啊,马车都可以住人啊,我们也可以住在马车啊,明天村里寻一个无人居住的院子不就行了。
“师傅,我的意思是我们也住马车,徒儿明日在村子里寻一个无人居住的小院,收拾一番,平日里我跟着师傅,晚上回小院。”
三不医现在才不管住在什么地方呢,能学习医术比什么都重要。
小姑娘倒是无所谓,他跟着师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苦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