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正睡得迷糊,被轻眠一席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事关生死,尽管再多疑问,她也只能压下,赶紧去把府上的人全都叫起来。
通知完兰姨,轻姎带着轻眠追上了沈晏昭。
此时几人正躲在沈府对面的巷子里。
潞州没有宵禁,但路上有巡卫。
夜半没有行人,贸然出去一定惹眼,几人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宋度闲浑身疼得厉害,忍不住嘟嘟囔囔:“你们又搞什么鬼?”
张今言也不知道沈晏昭为什么要这么做,此时正一脸疑惑。
沈晏昭示意他们噤声,只让几人都躲得严实些,远远看着沈府。
这一躲,就是一个多时辰。
寅时已经过半。
宋度闲又痛又困,骂了一句“你们有病”,就睡了过去。
张今言小声道:“沈晏昭,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沈晏昭抿了抿唇。
却在此时,不远处突然响起脚步声。
虽然轻微,但张今言、沈晏昭、轻姎几人还是一下就捕捉到了!
张今言面色一变,下意识捂住了宋度闲的嘴。
只见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翻墙进了沈府,不过片刻,沈府内就烧了起来。
熊熊火光冲天!
“走吧。”沈晏昭道。
宋度闲早被张今言捂醒了,正瞪大眼睛一脸愤怒地盯着她。
张今言拍了他一巴掌:“你来河东后在哪里落脚的?”
宋度闲没好气:“客栈啊!”
“带我们去。”沈晏昭道。
张今言有些犹豫:“会不会太打眼?”
沈晏昭看着宋度闲:“你带了多少人来河东的?”
宋度闲道:“一……”
没说完就见张今言扬起了手,宋度闲赶紧道:“五个!就五个人!”
沈晏昭道:“带我们去他们住的房间。”
“你们都是女子,他们都是男子……”宋度闲话还没说完就被张今言捣了一肘子。
“你……你……”宋度闲痛苦地弯下腰,“我早晚死在你手里!”
张今言冷冷道:“你不话多就不会死。”
宋度闲愤怒不已,压着声音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一言不合……甚至都没有不合你就动手!我告诉你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沈晏昭推了他一下:“到了客栈再吵吧,等下他们就出来了,回头我让今言给你道歉。”
宋度闲咬咬牙:“行,你说话算话!”
他们一行人直接从窗户跳进了小五的房间,差点又引起一阵兵荒马乱。
“老子是你主子!别打!”宋度闲低吼一声。
小五赶紧放下花瓶:“世子?!您怎么……你……你们……”
宋度闲没好气道:“问她们!老子不知道!”
众人终于坐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沈晏昭。
张今言道:“现在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