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几乎可以预见那难以控制的局面,那是比北境失守,更糟糕的后果!
“玄儿……你的腿伤初愈,北境苦寒,恐……”皇帝试图婉拒。
凤煜川与凤煜珹难掩心中惊惶,他们深知凤夜玄的能力,若是让凤夜玄抓住这个机会崛起,那他们一年来的努力,便全白费了!
凤煜川立刻抓住机会,也出列道:“父皇所言极是!九弟身体要紧。况且久疏战阵,恐难当此重任。儿臣愿举荐……”
崇王凤煜珹也赶紧跟上:“儿臣也觉得,九弟还需休养。不若另选良将……”
他们难得地意见一致——绝不能让凤夜玄重新拿到兵权!
凤夜玄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北境将士正在浴血,边关百姓正在蒙难。此刻计较个人得失,恐寒了将士之心,慢了救援之机。儿臣身为皇子,为国征战,义不容辞。”
他这话,将太子和崇王的小算盘衬得无比卑劣。
几个老将和清流官员闻言,眼中露出赞同之色。
皇帝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胸口又是一阵憋闷。
他看看一脸大义凛然的凤夜玄,再看看明显心怀鬼胎的太子和崇王,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
最终,他只能疲惫地挥挥手:“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一场关乎国运的朝会,就在皇帝的有意拖延和众人的各怀心思中,不了了之。
离王府,方洛的药室,岁月静好。
本该离开的叶翩然偶然发现了这间药室,便赖在这里不走了,里面许多药材的炮制方法,都是她没见过的,让她这个雪族圣女大开眼界。
她怎么也没想到,方洛会是这么一个妙人!
方洛也很喜欢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姑娘,不仅因为她生了一副好面孔,更因为她的一身本领。
叶翩然擅用毒,方洛擅长医术,这几日,他们总是腻在一起,取长补短,让她受益匪浅。
两人正讨论着吕卿儒的病情,药室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凤夜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叶翩然几乎要贴到方洛身上,气氛十分暧昧。
他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气压。
“叶姑娘,”凤夜玄轻咳一声,声音没什么温度,“你怎么还在这儿?”
他记得,两日前自己已经吩咐墨削,将人秘密送走了。
叶翩然听到这声音,不耐烦的抬起头,瞪了凤夜玄一眼。
她双手环胸抱着,撇了撇嘴,毫不畏惧的对上凤夜玄冷淡的眼神:“墨削那个木头人,实在无趣,若是让他护送我,我会很无聊的。”
她顿了顿,眨了眨灵动的眼睛,笑道:“听闻西凤已经连失三座城池了,你那个冷血无情的父皇,还没决定送谁去打仗吗?若是你去,我正好跟你一同回北胡,安全又有趣!”
凤夜玄被她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脸色阴沉几分:“战场非同儿戏,岂容你胡闹!”
“我才不是胡闹呢!”叶翩然不服气,双手叉腰,“我们雪族虽然人少,但也擅长用蛊,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