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力的证据其实是宋军要拥立赵德昭这事——这事有多方史书为证。连宋军自己都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跑、从哪跑、跑哪去了,辽军反而知道?】
【呃……辽军追到涿州、换驴车这些细节可能是编的,但“车神”这事恐怕是真的。】
【从燕京到涿州,再从涿州到金台驿,一共三百八十里路,他一夜一天就跑到了。比曹操的轻骑兵在当阳一天一夜急行三百里还厉害。】
【高粱河车神,宋车宗,名不虚传!】
……
大宋,真宗时期。
赵恒以袖掩面。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但对辽国这样嘲讽太宗皇帝,他也无法辩驳什么。
因为无论太宗当时坐的是什么车,临阵脱逃这事是板上钉钉的。
甚至还是半夜扔下大军独自逃跑。
若不是钱俶当机立断带后军南撤,
前后两军一旦会合混乱……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
大秦。
嬴政怔怔地望着天幕。
他脑子里就一个问题——
这宋太宗的“车”到底是什么牲口拉的啊?
要是不拉车,那玩意儿岂不是一昼夜能跑八百里?
还是这位“车宗”有独门的驾车绝技?
“输了……”
嬴政喃喃低语。
大秦骑兵急行军也没这么快啊……
有这本事你还上什么战场,学学李世民去教人驾车不好吗。
“车宗……”
……
大汉,高祖时期。
“要学赵匡胤,你就该学到底。”
刘邦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鸡腿骨扔进漆盘。
“一国之君,临阵脱逃!御驾亲征,征成了个笑话!”
“骑的什么驴啊马啊,跑得倒挺快!”
“乃公当年胸口挨了项羽一箭,痛得死去活来都没想过跑!”
吕雉用调羹轻轻搅着碗里的热汤,语气平淡:
“我发觉你这些日子,总爱提起项羽啊。”
底下的刘盈赶紧低头,顺便伸手把旁边小刘恒的脑袋也按了下去。
小刘恒:……我也没打算听啊!
刘邦咂咂手指,叹了口气:
“人上了年纪,就爱回想从前。其实我也不乐意提他。”
“可看着天幕里这些来来去去的英雄豪杰、宵小鼠辈……”
“我就总会想起他来……”
刘邦身子微微后靠,手搭在支起的膝盖上,长叹一声:
“楚霸王,是朕的对手。”
“朕赢了他,他也成就了朕。”
吕雉眼帘轻垂。
刘盈望着桌上的猪头发呆。
小刘恒则静静看向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