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悟了自身已抵达土之法则圆满的边缘，一旦突破便将不可逆地踏入不朽，秦昭果断地刹住了大地神分身那近乎疯狂的挑战步伐。

不朽，是生命本质的跃迁，一旦突破，固然实力大增，但界主时期那得天独厚、与宇宙本源之地紧密相连的感悟优势也将随之失去。这对于正在全力冲刺空间法则、并试图将黑石牢狱推向更高层次的秦昭而言，绝非最佳时机。

“土之法则的最后一步圆满，只一个念头的事情。但眼下，更重要的是空间法则的感悟！”秦昭心中无比清晰，“唯有如此，当我以最圆满的状态跨入不朽时，才能厚积薄发，一步登天，直接站在更高的起点上！”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秦昭改变了策略。他将几乎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本尊对空间法则的感悟，以及对黑石牢狱秘法的优化上，后者更是对于前者的一种验证！

他当前对于空间法则的感悟，封杀瞬三大分支皆已突破80%大关，进入了最后的圆满冲刺阶段。这最后的20%不到，每一丝进步都比之前更加艰难，需要的不再是简单的积累，而是对空间本质更深层次的理解与洞彻。

沉下心来后，秦昭将意识最大程度地沉浸于宇宙本源之地。界主级别的清晰感应，加上他远超同阶的空间法则亲和力，让他能“看”到比寻常界主清晰百倍的空间法则脉络。

那些构成“瞬移”的节点跃迁、构成“封锁”的架构凝固、构成“绞杀”的线条切割……在他意识中纤毫毕现。他不再满足于感悟其“形”，而是开始追溯其“源”，试图理解这些法则表象背后的、更深层次的宇宙运转规则。

同时，秦昭将虚拟宇宙中黑暗之主老师为他开启的“秘法对决空间”利用到了极致。他不再将自己限制在击败多少对手上，而是将这里变成了验证空间法则感悟与秘法融合思路的“实验室”。

“黑石牢狱要蜕变为‘究极秘法’，关键在于‘融合’的彻底化与‘变化’的随心所欲。”秦昭明确了方向，“土系法则的根基已近乎圆满，提供了最稳定的‘基石’。空间法则的三大分支，必须彻底打破彼此界限，与土系法则水乳交融，形成一个真正的、不可分割的‘土空融合法则体系’，并且这个体系要能够根据战斗需要，衍生出近乎无穷的变化。”

这是一个极其宏大且艰难的目标。秦昭将自己过往所有战斗经验、对土空法则的感悟、从《千重山》、《虚空界》、《地元磁光》三部巅峰秘法中汲取的灵感、以及自身对浑天土空鉴“化形篇”的理解，全部融入思考。

他一遍遍地构建秘纹图，在虚拟对决空间中模拟推演。从最初的简单叠加，到后来的有机嵌合，再到尝试让空间法则主动“引导”或“演化”土系法则的某种特性，或是让土系法则“承载”或“稳固”空间法则的某种变化……

整个过程充满了失败。

秘法结构崩溃、法则冲突、能量失衡、甚至模拟的对手轻易找到破绽将其击溃……是常态。但每一次失败，都让秦昭对两种法则的本质有了更深的认知，对融合的关窍有了更清晰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