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秦昭目光灼灼，“想要真正在域外战场最危险的区域纵横，乃至未来参与更高层次的战斗，封王极限的战力，是基本门槛！而要跨过这临门一脚，将战力彻底推至封王极限层次，关键就在于——将黑石牢狱这门融合秘法，彻底推演至‘究极’层次！”

究极秘法，是宇宙尊者之下，秘法所能达到的理论巅峰。一旦掌握，对实力的增幅是跨越式的。以他如今通天桥20层的法则感悟为根基，若能创出究极层次的融合法则秘法，其威能将远超寻常封王巅峰所掌握的巅峰秘法，足以让他的战力产生质变，稳稳踏入封王极限领域！

“空间法则三大分支圆满，为黑石牢狱的究极蜕变提供了最坚实的‘空间骨架’。土系法则虽未实际突破至100%融合度，但那99.9%的极致感悟与随时可圆满的状态，提供了最浑厚、最圆融的‘本源’，”秦昭脑海中，那幅早已推演了无数次、趋于完美的秘法构想再次浮现，“现在，只差最后的‘点睛之笔’，让这骨架与本源彻底交融！”

秦昭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这最后的冲刺上。意识绝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虚拟宇宙的“秘法对决空间”中，那里有黑暗之主为他设置的最好的试炼场。他不再去挑战那些固定的对手，而是开始尝试“创造”对手——根据自己构思的秘法变化，让系统模拟出最克制、或最能检验该种变化的敌人。

他开始尝试将“空间法则循环体系”真正固化到秘法核心。

让瞬移、封锁、绞杀三大玄奥在领域中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闭环，彼此转化，互为表里。瞬移的节点可以瞬间化为封锁的支点，封锁的网格也能凝聚成绞杀的锋刃，绞杀的力量又可以反馈回瞬移，提供更强的空间跳跃动能。这个循环体系，将成为驱动整个领域的“心脏”和“发动机”。

同时，土系法则那近乎大圆满的感悟，不再仅仅作为提供“重量”和“稳固”的基石，而是尝试将其与空间循环体系深度绑定。

这是一个极其精微、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每一次微调，都可能引起整个秘法结构的连锁反应，甚至导致崩溃。秦昭沉浸在无数秘纹的勾勒、组合、验证、修正之中，完全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一千年，两千年……

虚拟对决空间中，秦昭操控的领域越来越灵动，越来越浑然一体。那灰黄色的领域，时而化作一片翻滚的、重力错乱的星云，将对手的攻势吞噬、扭曲；时而凝成一柄无坚不摧的灰黄巨刃，一击斩破模拟对手的防御；时而又化为层层叠叠、不断折叠变幻的空间迷宫，困敌于无形。

他能感觉到，黑石牢狱的威能在稳步提升，越来越接近那个质变的临界点。但总有一层薄薄的、却又坚韧无比的隔膜，阻挡着它真正踏入“究极”的殿堂。

这最后的隔膜，或许需要的不是单纯的法则感悟或秘纹堆砌，而是一种“意境”上的突破，一种对“土空融合”本质的更深层次领悟，甚至可能涉及到一丝宇宙本源运转的奥妙。

秦昭并不急躁。他时而退出虚拟宇宙，在炎晶殿内静坐，回忆在碎星带与诸多强者生死搏杀的经历。这些战斗的画面、对手的法则运用、生死一线的感悟，在他达到全新高度的法则视野下，被重新审视、剖析，化作滋养秘法成长的养分。

他甚至偶尔会离开兵营基地，在碎星带相对安全的区域漫步，近距离观察那些天然的空间裂缝、引力奇点、星辰碰撞的壮丽景象，感受宇宙自然中蕴含的、最原始最狂暴的“土”与“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