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内,千道流、阿银、菊斗罗、鬼斗罗早已等候。神色肃穆。
“爷爷,干妈,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千仞雪踏入殿中,看到众人齐聚,不禁有些讶异。
千道流的目光越过她,落在紧随其后的古月娜身上,眼眸微微一凝:“武魂殿有贵客临门,我们自然要在此等候。”
早在古月娜踏入武魂城的刹那,供奉殿的天使神像便发出细微的震颤。
千道流凭借与神像的感应,瞬间探查到两股惊人的气息。
一名货真价实的神祇,一名半步神祇。这般阵容,由不得他不重视。
他更以虚空镜窥得几人沿途对话,知晓他们会来教皇殿,故而早早在此静候。
“天使大祭司。”古月娜抬眸,瞳孔平静无波,语气听不出喜怒。
“父亲,这位是古月娜,这位是帝天。”千寻疾上前一步,语气郑重,“是我邀请他们加入武魂殿,担任荣誉供奉。”
千道流颔首,依次介绍:“这位是我父亲,千道流,武魂殿大供奉。这位是我妻子,阿银。这两位是鬼斗罗、菊斗罗,教皇殿的护殿斗罗。”
古月娜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疏离与傲慢。
帝天则抱拳示意,动作简洁,仅具象征意义。
面对古月娜的态度,菊斗罗与鬼斗罗皆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两人已近百岁,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种层级的交锋,轮不到他们置喙,不该看的不看,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疾儿,你这是?”千道流暗中传音。
“父亲,此事说来话长。”千寻疾回以传音,“您先带他们去供奉山,分配两间闲置的殿宇吧。”
千道流略一沉吟,朗声道:“古月娜阁下,帝天阁下,请随我来,供奉山已备好住处。”
古月娜看向千寻疾,眼神带着一丝征询。
“你们先随我父亲前去,我日后便去找你。”千寻疾道。
古月娜点头,与帝天一同跟着千道流离去,银色的裙摆扫过地面,悄无声息。
殿内只剩下千寻疾、阿银、冰帝、雪帝、千仞雪五人。
菊斗罗、鬼斗罗与护殿骑士们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偌大的教皇殿瞬间陷入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阿银的目光在冰帝与雪帝身上流转,带着几分复杂。冰帝红唇紧抿,雪帝则神色坦然,两人皆未言语。
“父亲,我几个月没回来,还有事去星辰殿和器殿,先走咯。”千仞雪打破沉默,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殿外。
数百丈外,一棵巨树浓密的枝叶后,千仞雪手中握着一面虚空镜,镜中清晰映出教皇殿内的景象。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金色瞳孔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她这个“观众”?
殿内,阿银、冰帝、雪帝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千寻疾身上。
“雪帝,冰帝,你们在这里还有事要处理?”千寻疾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主动开口。
“哼,没有。”冰帝轻哼一声,伸手挽住雪帝的手臂。
“雪帝,我们走,以后不理这家伙了。”说罢,两人转身离去。
众人散尽,阿银的眼圈忽然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泫然欲泣。
“别哭,别哭。”千寻疾连忙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腰,掌心传来细腻的触感,“阿银,怎么了?”
“千哥,你和冰帝、雪帝,是什么关系?”阿银的声音带着哽咽,泪珠终于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滴落在翠绿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