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宗,唐门力堂内,“叮叮铛铛”的锻造声连绵不绝,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微微颤动。
火星时不时从锻造炉中溅出,在空气中划过短暂的弧线,落在地面的铁屑堆里,激起细微的烟尘。
“老猩猩,你怎么不去帮宗主他们的忙?”牛皋问道,他抱着胳膊靠在墙角,看着泰坦在一旁检查暗器零件。
泰坦头也没抬,手里的小锤敲了敲一枚淬毒的针,眉头拧成了疙瘩:“宗主和主人去武魂殿修复了手脚,可代价是每年给武魂殿一千吨精铁,连续十年。”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疲惫,“锻造精铁最费体力和精力,他们两人本就刚恢复,哪能长期超负荷……”
“那你还在这儿磨蹭?”牛皋挑眉,“你也是神匠,三天一顿精铁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
“我都打了八个月精铁了!”泰坦猛地放下小锤,转过身瞪着牛皋,铜铃大的眼睛瞪的溜圆。
“一个月前,天斗那边定下三千套暗器,这可是一千多万金魂币的大单子!”
“整个唐门,甚至整个昊天宗,也就我和主人的锻造技术最好。”
“宗主特意让我监督唐门弟子全力赶工,这节骨眼上哪能分心?”
泰坦冷哼一声,眼神刮了一眼牛皋,“我在这儿累死累活的时候,有些人还不知道在哪喝酒吃肉呢!”
牛皋被噎得满脸通红,挠了挠头讪讪道:“我……我这不是不会打铁吗?我要是会,早就去帮忙了。”
“都怪武魂殿,要不是他们狮子大开口,宗主他们还有这么多弟子,何至于连续九个月都在跟精铁较劲?”
“怪谁都没用。”泰坦没好气地转过身,继续摆弄那些暗器零件。
“有抱怨的功夫,不如去给锻造房多搬些煤炭!”
一旁的杨无敌始终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争执。
他心里却在想:修补封号斗罗的残缺肢体,其中消耗可想而知。两个封号斗罗,换一万吨精铁,折算下来不过两亿金魂币,贵吗?
在他看来一点也不贵。若是换作七宝琉璃宗,别说两亿,就是五亿他们也愿意出。
武魂殿这已经算是厚道了,换作是他,只会开价更高。—毕竟,不是谁都有本事让断肢重生的。
“泰坦,这九个月,我们一共筹够了多少精铁?”白鹤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
泰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整个昊天宗都动员起来了——力堂和昊天宗弟子负责锻造,御堂负责初步提纯、制作半成品,药堂和敏堂负责采购原料和运输。”
“加上主人和宗主没日没夜地赶工,一共锻造了接近四千吨。”
“还差六千吨啊……”牛皋皱紧了眉头。“照这速度,猴年马月才能凑齐?”
“是六千七百吨。”泰坦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批暗器用了几十吨精铁,得把这个算进去。”
“唉,制造暗器的成本也越来越高了。”牛皋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精铁涨价不说,其他稀有金属也一天一个价。一套暗器的成本快接近四百金魂币,可售价却被压得越来越低,利润薄得像纸。”
“药堂的日子也不好过。”杨无敌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这三年来,武魂殿给每个分店都配了治疗系魂师,还叫什么‘牧师’。”
“老百姓和普通魂师有个小病小伤,都跑去武魂殿了,谁还来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