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安拿出了竹简,仅仅片刻后,就在上面书写:“令王贲部,收到命令之时,即刻斩杀抄家楚地所有官员,从上到下,但凡是官员,一个不留。”
到了这个局面,嬴子安也不介意,一切都给推翻了重来。
嘶!!!
跪坐在嬴子安桌子对过的王翦和李斯纷纷倒吸冷气。
“百越怎么办?”李斯问道。
楚地一旦出现了大规模的混乱,现在混乱还在掌控之中。
若是这么做了,楚地必然出现大规模的混乱,百越说不得绝对要趁机作乱啊!
而大秦帝国现在求稳。
嬴子安不知道么。
嬴子安知道,现在其实就是求稳的局面。
大秦需要休养生息。
就比如魏国,一直放着没有攻打。
若是大秦一咬牙,完全能够在短短时间以嬴子安作为大将,覆灭整个魏国。
哪怕魏国暴君百万都是如此。
但是,在嬴子安上位以后,一直奉行的就是襄外必先安内。
大秦帝国,现在绝对不适合一统六合的作战。
何况,每年因为嬴政的陵寝修建,就耗费了海量的资金。
而另一方面,嬴政一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在北方修建长城。
但现在匈奴被嬴子安打崩了,然后,嬴政就放弃了这个劳民伤财的想法。
不过,少了一个劳民伤财的想法,总要多一个。
在过完年后,嬴子安一直筹划着发展水师。
只是还在构思中。
一旦稳定了大秦内部,嬴子安就会携带大军,一统六合,然后水师征战世界。
“百越可以放一放,可以允许百越一些过分的行径,但是,襄外必先安内,内部安定了,总能够打回来。”嬴子安不急不缓道。
但是,李斯和王翦对视一眼。
这个决定,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下达的。
太过于骇然听闻。
突然间,他们想到了嬴子安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就比如,驰援雁门关的时候,嬴子安神秘失踪。
如果是别的将领早已经要给问罪了,哪怕是最后灭了匈奴四十万人。
如果按照秦律,违背紧急驰援雁门的急令,也绝对要拿下来问罪。
但是嬴子安不同,嬴子安没事。
反而是回来后,直接被宣召为储君。
这次还要这么做。
他们感觉有点心脏承受不了。
嬴子安的想法,总是这么骇然听闻。
不,或者说,他们发现,嬴子安永远将内部的矛盾放在第一位。
“送到王贲手上!!!”嬴子安找来了近卫,将手中的竹简,这个代表了整个楚地官员的命令,交到了近卫的手上。
眼看着侍卫离开,次日早晨。
嬴子安刚睡醒,在阁楼上召见了韩信。
“公子,过完年后有一件怪事,我有点拿不定注意。”韩信皱眉道。
“什么事?”嬴子安问道。
“咸阳城中,最近出现了一个一字测一生的神算子。”韩信开口道。
“还有人敢风口作案?”嬴子安诧异。
这岂止是风口作案,简直就是在嬴子安的头上拉屎。
焚书坑儒后,嬴子安已经严格的规定了,对于江湖行骗的术士还有儒士,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人不一样,真的很准。”韩信解释道:“我们有人去抓捕,但是那人一言就断定了咱们的人各种情况,甚至连咱们的人杀了多少人都算的清清楚楚,还有家庭情况等等……”
嬴子安眸光闪动来了兴趣:“晓梦,你知道那人什么来路么?”
在嬴子安身后的阴影处,晓梦的声音传出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道宗也有这种能力,不是多稀奇。”
“走,我亲自去看看。”嬴子安感觉这件事非同寻常。
难道是道宗搞事?
然后嬴子安穿着寻常的衣服带着晓梦和韩信走在咸阳街头。
咸阳城异常的繁华。
特别是刚刚过完年。
嬴子安上位后,虽然出现了一定的混乱,但是波及的范围基本都是在贵族的头上。
可以这么说,从嬴子安上位后,就是在疯狂的针对贵族和那些宗亲们。
而平民,只感觉头顶乌云密布,不断的有人被砍头,不断的有贵族被砍头,对他们的生活,却没什么影响。
“这个神算子,一天只算三挂,算完了就离开,而且只算有缘人。”韩信在嬴子安身后道。
嬴子安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到了中午了。
听着韩信的形容,嬴子安都生出了兴趣,何况是寻常的达官贵人。
嬴子安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特别是来到了神算子的摊位。
摊位周围没有多少人,此刻那个神算子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