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多人说什么十万人。
明白。
现在明白了。
赢政吞了口唾沫看向赢子安。
赢子安回给了政爹一个眼神。
两人就是在用眼神交流。
赢政的眼神似乎在问真的假的。
而赢子安的回应,也是很确定的告诉政爹,没错,就是我干的。
“等等,等等,寡人要静一静。”政爹心脏疯狂跳动。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顶不住。
这一刻,他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两巴掌。
尼玛的,早不醒,晚不醒,为啥偏偏现在要醒过来啊!
对比起现在,他宁愿在床上在睡上个几个月。
“儿臣请求父王,惩处四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扶苏急忙道。
“扶苏啊,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刚刚说什么十万人,还要惩处你弟弟,你弟弟是储君,你是庶民,你这是在犯法知道么,庶民状告储君,这是在犯法的,扶苏你莫非是失了智了,来人啊,赶紧将扶苏拉出去,快拉出去,整天就知道满口乱语,你弟弟明明就是清理叛军,怎么是诛杀勋贵之后了,快拉出去。”
“唉,寡人就是太疼爱你了啊,一个庶民状告储君,这是要斩首的罪过啊!”
赢政幽幽的叹息。
然后摆摆手,两个禁卫军跑进来。
拉着扶苏就要扔出去。
扶苏不断的挣扎:“父王,父王,你听儿臣解释啊,真的是赢子安啊,真的是四弟,不仅是勋贵之后,儿臣还要控诉赢子安十大罪,其一便是残害忠良,张博越大臣都被他杀了,设计杀了的啊!”
扶苏着急之下,不断的大吼着。
不断的挣扎着。
他感觉,嬴政太陌生了。
以前那么英明神武的政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张博越?”赢政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博越,那绝对是优质韭菜,哦不,优质的好官啊!
好歹毒啊!
竟然连影响力那么大的张博越都给杀了。
政爹难以置信的给了赢子安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这尼玛的,他昏迷了一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觉醒来,他么的赢子安是杀了多少人啊!
政爹有点心慌。
“父王,张博越索贿巴清黃金千两。”赢子安回答道。
“什么,张博越外表伪装的那么好,没想到竟然也是个贪污受贿的混蛋,杀得好,杀得好,寡人以前就是被张博越蒙蔽了双眼啊!”赢政大声道。
扶苏彻底的傻眼了。
他想要知道,以前英明神武的政爹去哪了?为什么现在的政爹,看起来变成了铁憨憨了?还是说被赢子安洗脑了。
自从赢子安崛起后,扶苏就感觉政爹变了。
一旦是涉及到赢子安的问题,政爹瞬间就感觉没有了脑子。
“父王,二大罪惑乱后宫,四弟还囚禁后宫的人,您的众多妃子都被囚禁了啊!”扶苏继续控诉。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弟弟看寡人昏迷,是在稳定后宫平稳,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呢。”政爹幽幽道。
“三大罪乱改祖训,改革举荐制,违背了祖宗的几百上千年的规矩,竟然妄想着用科举,累累罪行,罄竹难书啊!”扶苏被拉到了门前继续悲愤的大声吼着。
“利在当世,功在千秋的事情,竟然被你说成了是累累罪行,扶苏,寡人要不是看你是寡人疼爱的儿子,一定给你这小糊涂蛋两巴掌。”政爹思路极为清晰。
扶苏欲喷血,颤抖着指着赢子安怒声道:“第四大罪,清除异己,把持朝政,他还,他还灭了举贤堂,父王,举贤堂几百人啊,都是贵族之后,读书人啊,赫赫业业为大秦出谋划策,都是人才,却被赢子安都给杀了啊!”
“举贤堂意图谋反,这件事寡人昏迷前就知道了,小四儿灭的好啊!”政爹想都不带想的回应。
扶苏满脸呆逼,他胸膛都快气炸了:“第五大罪,侮辱公子,他还给您疼爱的小十八喂屎,喂龙遗,还有赵高,怎么也是位列九卿,您的宠臣啊,也被赢子安废了关入大牢,他是在清除异己。”
“好事啊,赵高心有不臣,小十八被喂屎,也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伤害,你如果有本事,你也让小四儿吃屎。”赢政不急不缓。
扶苏懵逼。
彻底的懵逼了。
赢子安都没想到,政爹醒来后,竟然思路这么清晰啊!
面对扶苏的控诉,赢子安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没想到政爹短短时间,思路清晰到了这个程度。
您他娘的这一个月是假装的昏迷吧。
竟然连理由都给想好了。
赢子安感受到了室息。
什么叫做帝王。
什么叫做千古一帝。
看看,这就是千古一帝啊!
这就是格局。
这就是他的政爹。
说话做事,思路清晰到了这个地步。
关键是,估计现在政爹啥都不知道,满脑壳都是懵逼。
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直接给赢子安找到了各种反驳的理由。
这理由,特别是利在当世,赢子安真的不敢当啊!
赢子安一直以来的思想,都是罪在当世,功在千秋。
结果到了政爹的嘴巴里,直接变成了利在当世。
这就是亲老子。
至于扶苏,算个瘠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