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求字“悟空”。
虽然师父暂时没答应,但孙策已经认定此事。还和阿翁阿母,以及不少叔伯阿姨显摆起起来。
气得沙摩柯一见他就骂:“卑鄙无耻孙伯符!”
孙策洋洋得意。
不过,今日却有不同。
和尚得了白龙马,翻身上马要走。
其行动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
沙摩柯忙提起铁棒,跟在白龙马身侧。任和尚怎么说,他也不走。
沙摩柯心里打着小算盘。
就算那孙策小儿取“悟空”为字,又能怎样。
只要他获得师父认可,拿到那根[天河定底神珍铁],那他就是真正的孙悟空!
孙策见沙摩柯跟了师父,立刻急了眼。
他小短腿蹬蹬蹬跑过来。
白龙马高八尺五寸,孙策跳起来也摸不着师父的脚,干脆去抱马腿。
骇了孙坚一跳。
好在白龙马出乎意料的温顺,没尥蹶子踢飞小家伙。
孙坚赶紧跑过来,将孙策从马腿上横着拽下来。
立时便有哭声震天,闹得湖畔乱作一团。
孙坚麾下一个年轻的军司马,得了空,凑上前,朝和尚行礼:“师父,我叫朱治……”
话没说完,就被沙摩柯一把推开:“朱君理你凑什么热闹!”
朱治道:“哎,沙师弟,你先别推……”
沙摩柯大怒:“滚,我是大师兄!”
周泰上前,将朱治拉走。
推推搡搡间,朱治扯起嗓子喊:“师父,别忘了你还有个二弟子哈……”
和尚摇摇头,一夹马腹要走。
扑通——
高棉人跪倒一地,恳请神僧莫走。
和尚摇头:“贫僧西行之志不可改,诸位施主,后会有期。”
高棉人哭声一片,首领悲戚道:“神僧一走,高棉一族恐难长久。”
和尚终究心善,朝洞里萨湖一指:“凡此湖畔部落有难,呼贫僧即可。”
首领半信半疑,但再三挽留无果,无奈送别神僧。
五日后,一千骠人逃难至此。
骠国在半岛西北。
[金蛋]遭[犍陀伽蓝邑]之主、扶南、孙坚几方争抢,辗转落到骠国。
骠国人口十数万,高阶战力只一个下位[天品]。
[金蛋]落在骠国不过半日工夫,那[天品]就被扶南大将斩杀。
骠国灭,骠人四散。
一小部分逃来洞里萨湖畔。
这一千骠人,对扶南三方势力来说,不过疥癣之疾,覆手可灭。
但对洞里萨湖畔打渔为生的高棉人而言,却是灭顶之灾。
披坚执锐的骠人,只半个时辰,就屠杀了五六百高棉人。
高棉人首领绝望之际,忽然想到神僧临走前所说的话。
于是跪倒在圣僧旧居前,悲呼:“求神僧拯救我族!”
轰隆——
洞里萨湖骤起巨浪。
一百名高大威猛的大马哈刀斧手、白点鲑长戟兵,出现浪尖上。
这一番奇景,同时看呆了厮杀的骠人与高棉人。
而不等他们有反应,那大马哈刀斧手身披赤甲、白点鲑长戟兵阵列银鳞,浪为骑、水为马,一个冲锋,数百骠人便如稻秆般倒伏下来。
血染湖水,红浪翻涌。
骠人们魂飞魄散,四散逃离。
大马哈刀斧手、白点鲑长戟兵驱使湖浪,衔尾追杀,半个时辰方回。
使命达成,它们单鳍行礼,退入湖水不见。
幸存的高棉人在湖畔跪倒,哭着念“神僧慈悲”、“神僧慈悲”。
两日后,神僧旧居中,一座柚木金身像立起。
自此香火鼎盛,日日不绝。
……
[奢龙相]西行取经,李渔则驾着紫云车,飞回[天空城]。
他于[内院]一处居所,与另一[李渔]打个照面。
李渔一挥手,[李渔]消失不见。
此是[鼍之分身]。
[月光卷轴·山伯]中,[王荣]自杀,『鼍之复生法』恢复到可用状态。
为了不让旁人怀疑是自己假扮[唐僧],李渔召唤出一道[鼍之分身],让他在[廛市]、婚礼几个场合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