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团团跑过来，嘴里叼着个东西。

是个羊皮袋子。

“哪来的？”

团团指指帐篷后面。

李承乾打开袋子，里面是金灿灿的金币，还有几块宝石。

“哟，私房钱啊。”他看向阿史那野狼。

阿史那野狼脸都绿了：“那……那是……”

“充公了。”李承乾把袋子扔给程处默，“记上，缴获金币一袋，宝石五块。”

程处默乐呵呵地记下。

阿史那野狼心在滴血，但不敢说话。

清点完战利品，收获不小。

牛羊五千多头，马匹一千二百匹，粮食三万多斤。

还有各种皮毛、金银器皿，装了好几雪橇。

唐军伤亡不到二十人，轻伤为主。

大胜。

李承乾让队伍在野狼谷休整一天。

将士们住进了突厥人的帐篷，烤着火，吃着热乎饭。

团团找到了蜂蜜，抱着罐子不撒手。

李承乾坐在首领帐篷里，看着地图。

薛礼走进来：“殿下，阿史那咄苾求见。”

“让他进来。”

阿史那咄苾进来，脸色复杂。

“殿下，野狼部……就这么收了？”

“不然呢？”李承乾抬眼看他，“杀了？杀了有什么用，浪费。”

“可是……他们毕竟是突厥人。”

“很快就不是了。”李承乾说，“本宫会派人教他们唐话，穿唐衣，学唐礼。用不了几年，他们就是大唐人。”

阿史那咄苾不说话了。

他第一次听到这种想法。

同化。

不是征服，是同化。

“你觉得达头部会有什么反应？”李承乾问。

阿史那咄苾想了想：“达头肯定会生气。野狼部是他的附属，被大唐收了，等于打他的脸。”

“那就让他生气。”李承乾笑了，“本宫下一个目标，就是达头部。”

“殿下真要打达头？”

“打啊，为什么不打。”李承乾说，“西突厥跟东突厥不和，打了达头，颉利说不定还会高兴。”

他顿了顿：“而且达头部比野狼部富，打下来，战利品更多。”

阿史那咄苾心里一动。

战利品……

“殿下，如果……如果我帮殿下打下达头部，殿下能不能……”

“分你一份？”李承乾接话。

阿史那咄苾点头。

“可以。”李承乾很爽快，“不但分你战利品，本宫还能帮你跟颉利争可汗之位。”

“真的？”

“本宫说话算话。”李承乾说，“但前提是，你得有用。”

“有用！我一定有用！”阿史那咄苾激动了，“我知道达头部的兵力部署，知道他的粮草存放位置，还知道他的几个弱点！”

“说说看。”

阿史那咄苾凑到地图前，指着一个位置。

“这里是白狼山，达头的主力都在那儿过冬。但达头这个人多疑，他把最精锐的三千亲兵留在身边，其他部队分散在周围几个山谷里。”

“也就是说，打白狼山，只要打掉这三千亲兵，其他部队来不及救援？”

“对！”阿史那咄苾说，“而且冬天山路难走，援军来得慢。只要速战速决，就能成功。”

李承乾摸着下巴思考。

三千亲兵……

自己这边五千人，加上火箭弹和猛火油柜，应该够用。

“好。”他拍板，“下一个目标，白狼山，达头部。”

阿史那咄苾眼睛发亮。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重回草原，跟颉利争可汗的那一天。

“对了。”李承乾想起件事，“你吃那药，感觉怎么样？”

阿史那咄苾脸色一变。

那“一月安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