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活着!”有人大喊。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挖掘。
又过了一个时辰,两个被困的矿工被抬了出来。都受了伤,但还活着。
“快,抬到医帐去!”李承乾吩咐。
矿工被抬走了。
阿史那盐跪在地上,对着李承乾磕头:“殿下救命之恩,盐湖部永世不忘!”
“起来。”李承乾扶起他,“这次是个教训。挖矿不是儿戏,以后必须按规矩来。下井前检查井壁,挖的时候及时支护,发现有裂缝马上撤出来。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
“还有,”李承乾说,“从今天起,矿上实行三班倒。每班干两个时辰就换人,不许连续干。下井的人发双份口粮,受伤的免费治,死了的给抚恤。”
阿史那盐感动得老泪纵横:“殿下仁德!仁德啊!”
处理完矿难,天已经黑了。
李承乾回到帐篷,累得瘫在椅子上。
福安端来热水给他洗脚。
“殿下,您今天可累坏了。”
“能不累吗?”李承乾苦笑,“八千多人要吃饭,要干活,要打仗,还要防着颉利。本宫这太子当得,比皇帝还忙。”
团团凑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
李承乾摸摸它:“还是你好,吃饱就睡,啥心不操。”
团团咕哝一声,像是在说:我也能干活的。
“得了吧你,”李承乾笑,“不捣乱就不错了。”
洗完脚,李承乾躺下,却睡不着。
今天这事给他提了个醒。
管理这么多人,光靠他一个人不行,得建立一套制度。
行政、军事、生产、后勤,都得有人专门负责。
还得培养人才,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他闭上眼睛。
“DeepSeek,搜索古代边疆军镇管理制度,及多民族混合治理的成功案例。”
脑子里闪过信息:唐代安西都护府采用军镇合一制度,以军管民,以民养军。元代行省制打破民族界限,推行四等人制但实用主义。清代改土归流,逐步用流官替代土司。
这些都不完全适用,但可以参考。
李承乾有了思路。
第二天一早,他把薛礼、程处默、阿史那盐、阿史那金砂、阿史那黑狼(黑狼部首领)都叫来。
“从今天起,镇北城设三个衙门。”李承乾说,“军镇司,管军事,薛礼任镇守使。民政司,管民生,程处默任司长。工矿司,管生产,阿史那盐任司长。”
三人面面相觑。
“殿下,这……这官职是?”薛礼问。
“本宫临时定的。”李承乾说,“等以后上报朝廷,再请正式官职。现在先这么叫着。”
“那……那我们呢?”阿史那金砂问。
“你们都有安排。”李承乾说,“阿史那金砂任金矿监,专管淘金。阿史那黑狼任畜牧监,专管养马放羊。阿史那咄苾……”
他看向阿史那咄苾:“你任外联使,专门跟其他部落打交道。”
阿史那咄苾眼睛一亮:“谢殿下!”
“别急着谢。”李承乾说,“每个衙门都要定规矩,立章程。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清清楚楚。谁做得好有赏,谁做不好受罚。听明白没?”
“明白!”
“好,都去忙吧。”
众人退下,各司其职去了。
李承乾松了口气。
总算把架子搭起来了。
接下来,就是慢慢完善。
正想着,程处默又跑进来了,这次一脸古怪。
“殿下,出怪事了。”
“又怎么了?”
“牧羊部……牧羊部来人了。”
“来投靠?”
“不是。”程处默表情复杂,“来……来提亲。”
“提亲?”李承乾一愣,“给谁提亲?”
“给您。”程处默憋着笑,“牧羊部首领阿史那牧羊,想把女儿嫁给您,说……说这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打了。”
李承乾哭笑不得:“本宫才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