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伤二十几个，重伤三个，死了两个。”程处默说，“都是冲马圈的时候被马踢的。”

“阵亡的兄弟好好安葬，抚恤加倍。”李承乾说，“受伤的全力救治，药不够就从缴获里拿。”

“明白。”

正说着，薛礼和阿史那咄苾一起进来了。

“殿下，左山谷和右山谷的战利品都清点完了。”薛礼递上一张单子，“总共缴获马匹一千二百匹，牛羊五千多头，粮食八万斤，还有不少金银器皿。”

李承乾接过单子看了看，笑了：“达头这老小子，还挺有钱。”

“殿下，俘虏里有个人，您得见见。”阿史那咄苾说。

“谁？”

“达头的亲弟弟，阿史那达旦。”阿史那咄苾压低声音，“他在右山谷当副统领，被咱们活捉了。”

李承乾眼睛一亮：“带进来。”

没过多久，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被押进来。长得跟达头有点像，就是瘦些，脸上有道疤。

“跪下！”士兵按着他跪下。

阿史那达旦梗着脖子，瞪着李承乾：“要杀就杀，别废话！”

“哟，还挺硬气。”李承乾乐了，“本宫问你，白狼山现在有多少兵？”

“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李承乾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你哥哥达头，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三个山谷被端了。你说，他会怎么办？”

阿史那达旦不说话。

“本宫猜猜。”李承乾说，“要么，他带兵下山，跟本宫决一死战。要么，他缩在山里，死守不出。你觉得他会选哪个？”

阿史那达旦还是不说话。

“不说话？那本宫替你选。”李承乾站起身，“传令，把所有俘虏押到白狼山下，让达头看看。他要是心疼他弟弟，就下山投降。要是不心疼，本宫就当着他面把他弟弟宰了。”

“你敢！”阿史那达旦怒吼。

“你看本宫敢不敢。”李承乾冷笑，“草原上的规矩，胜者为王。本宫赢了，本宫说了算。”

阿史那达旦脸色变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大唐太子不是开玩笑。

“殿下，”阿史那达旦软了下来，“我哥哥……我哥哥不会下山的。他那人惜命，肯定死守。”

“那你觉得，本宫应该怎么打白狼山？”

阿史那达旦犹豫了一下：“白狼山易守难攻，只有一条路上山，两边都是峭壁。强攻的话，伤亡会很大。”

“所以呢？”

“所以……”阿史那达旦咬咬牙，“我可以帮殿下劝降。但我有个条件。”

“说。”

“殿下打下白狼山后，饶我哥哥一命。”阿史那达旦说，“我们兄弟愿意归附大唐，永世为臣。”

李承乾盯着他看了半天，点头：“可以。但你们得拿出诚意。”

“什么诚意？”

“把你哥哥的兵力部署、粮草存放位置、还有山上的暗道秘径，全都画出来。”李承乾说，“画得详细，本宫就信你。画得不详细，或者耍花样……”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阿史那达旦连连点头：“我画！我画！”

福安拿来纸笔，阿史那达旦趴在地上，开始画地图。

他画得很仔细，哪儿有岗哨，哪儿有陷阱，哪儿有暗道，都标得清清楚楚。

李承乾闭着眼睛，用系统扫描对比。

DeepSeek，验证地图准确性，比对白狼山地形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