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要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李承乾一大早被福安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时候,眼皮还粘在一起。
“殿下,殿下,工部将作监的大匠来了,说您要的东西打好了。”
“什么东西?”李承乾迷迷糊糊地问。
“就是您画的那个……那个专门对付长矛的兵器啊。”
李承乾一下子清醒了,翻身下床:“快,拿来看看。”
两个工匠抬着个长木匣子进来,打开匣子,里头躺着件怪模怪样的兵器。长约六尺,一头是个带钩的月牙铲,另一头是个三棱尖刺,中间还套着个能转动的圆环。
“按殿下画的图纸打的。”领头的老师傅擦着汗,“就是这玩意儿……老朽打了一辈子铁,没见过这么怪的。”
李承乾拿起来掂了掂,重量适中,手感不错。他闭了下眼睛。
DeepSeek,扫描兵器结构强度及实战效能评估。
系统反馈:结构合理,月牙铲可用于勾挂长矛,三棱刺穿透力强,中间转环可化解冲击力。综合评分:优良。
“挺好。”李承乾满意了,“赏,每人十两银子。”
工匠们千恩万谢地走了。
李承乾拿着兵器在院子里比划了几下,越用越顺手。这时李泰跑进来,看见那兵器,眼睛都直了。
“大哥,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叫钩镰枪。”李承乾胡诌了个名字,“专门对付长矛的。你看啊,他用长矛刺过来,我这么一勾一挂,再这么一转一刺,他就完蛋了。”
李泰看得眼花缭乱:“大哥,你真要跟松赞干布打啊?”
“打啊,为什么不打?”李承乾停下动作,“他都送上门来了,本宫还能怂?”
“可是……”李泰犹豫了一下,“我听说松赞干布很厉害的,十二岁就登基,三年平定内乱,五年统一高原,是个狠角色。”
“狠角色才好。”李承乾笑,“打输了不丢人,打赢了有面子。再说了,本宫什么时候输过?”
这倒也是。
李泰想了想,又问:“那大哥你准备怎么打?”
“保密。”李承乾把兵器收起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承乾白天在宫里熟悉兵器,晚上用DeepSeek系统模拟比武场景。他把松赞干布的历史战绩、武功特点、战斗风格都输进去,系统生成了上百种对战可能。
最可能的情况是:松赞干布仗着力大矛长,一开始就强攻。这时要避其锋芒,用钩镰枪的月牙铲勾挂矛杆,破坏他的节奏。等他急了,露出破绽,再攻他下盘。
“下盘……”李承乾摸着下巴,“系统说松赞干布常年骑马,步战下盘不稳。那就专攻下盘。”
他让工匠在靴子底加了层铁片,又让御医配了副提神醒脑的药丸,万事俱备,只等松赞干布来了。
第七天早上,吐蕃使团到了。
这次阵仗比上次还大,足足来了五百人。松赞干布骑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他二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吐蕃贵族的锦袍,外罩金丝软甲,腰佩镶宝石的长刀。脸上轮廓分明,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长安百姓挤在朱雀大街两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就是吐蕃赞普?挺年轻啊。”
“听说很能打,不知道太子殿下顶不顶得住。”
“顶不住也得顶,总不能真把公主嫁过去吧?”
松赞干布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径直到了鸿胪寺。禄东赞早已安排好住处,一切从简,但该有的礼节一样不少。
下午,李世民在两仪殿接见松赞干布。
李承乾作为太子,站在文官队列最前面。他今天特意穿了身轻便的武服,腰间挂着那把钩镰枪——拆成了两截,用皮套装着,看着像根普通的手杖。
松赞干布进殿,按照吐蕃礼节向李世民行礼:“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参见大唐皇帝陛下。”
“平身。”李世民打量着他,“赞普远道而来,辛苦了。”
“为两国邦交,不辛苦。”松赞干布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李承乾身上,“这位就是太子殿下?”
“正是本宫。”李承乾走出来,笑眯眯地说,“赞普一路可还顺利?没遇上什么麻烦吧?比如马匹生病啊,伙食不好啊,水土不服啊……”
松赞干布皱眉:“太子殿下这是关心我,还是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