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陛下震怒,血引阵发动,京城气运大乱,灾祸之兆显现。”
“这一切,都将是慕容启明勾结妖邪,意图颠覆社稷的铁证!”
“到了那时,慕容家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而我安国公府,拨乱反正,勘破奸谋,力挽狂澜,当居首功!”
书房内的阴谋通过小白的窃听,传入赵子安的脑海。
安国公府的致命杀局,在这一刻再无任何秘密。
片刻后,小白返回,重新化作一只白狐,跳进赵子安怀里。
赵子安睁开双眼。
一旁的慕容晴雪紧张地看着他。
“赵先生,探查到了什么?”
赵子安抚摸着小白柔顺的皮毛,将刚才获取的所有情报道出。
每多说一句,慕容晴雪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他们……他们怎么敢!”
若非赵子安,三日之后,慕容家将万劫不复!
“为什么不敢?”
“在他们眼中,你们慕容家,只是他们通往更高权力之路的垫脚石罢了。”
“踩碎一块石头,又有什么不敢的?”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笔,在白纸上迅速勾画起来。
那是天坛的简易地形图。
他精准地点出了九个位置。
“将计就计?不。”
赵子安的嘴角勾起。
“这个计,太小了,也太脏了。”
“既然他李盛德喜欢唱戏,那我就帮他搭一个更大的台子。”
“送他一份……他绝对想不到的惊喜。”
“赵先生……这……这太冒险了!”
慕容晴雪声音发颤。
“天坛守备森严,潜入已是九死一生,更何况是篡改大阵!”
“那血引阵是上古凶阵,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魂飞魄散!”
赵子安轻笑一声。
“放心,对我来说,那不叫凶阵,叫素材。”
“李盛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血引阵的根基,是以生灵精血撬动天地灵气。”
“他想用它引来灾厄,我便能用它请来祥瑞。”
“引动哪一种,取决于阵法师的手法,和他……差得远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慕容晴雪惊魂未定的俏脸上。
“至于证据,一真一假,方为杀招。”
“他不是喜欢伪造吗?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人赃并获。”
赵子安的计划简单粗暴。
第一步,改阵。
第二步,换证。
第三步,请君入瓮。
“小白。”
他抚摸着怀里小狐狸的脑袋。
“今晚要辛苦你了。先去慕容府,再探安国公府。”
小白发出一声呜咽。
“事成之后。”
赵子安看着慕容晴雪。
“慕容侍郎,会知道该怎么选的。”
……
三日后,祭天大典。
天坛圜丘,旌旗招展,庄严肃穆。
大乾皇帝高坐华盖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慕容启明作为礼部尚书,今日是主祭官。
他身着繁复的祭祀礼服,神情肃穆地宣读着祭文。
赵子安和慕容晴雪则站在观礼人群的外围。
慕容晴雪盯着站在百官前列的安国公李盛德。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剧本上演。
当慕容启明念到祭文的末尾。
“……祈天赐福,永佑大乾!”
就是现在!
李盛德一步跨出,对着皇帝轰然跪倒!
“陛下!臣有罪!”
“臣失察,以致奸邪混入朝堂,祸乱社稷,臣万死难辞其咎!”
这石破天惊的一跪,让全场哗然。
皇帝慕容德眉头紧锁。
“安国公,此话何意?”
李盛德猛地抬头,手指慕容启明!
“陛下!就是他!”
“礼部尚书慕容启明,勾结拜月教。”
“意图在祭天大典上行不轨之事,颠覆我大乾江山!”
“血口喷人!”
慕容启明气得浑身发抖。
“李盛德,你……你安敢污蔑朝廷命官!”
“污蔑?”
李盛德冷笑,从怀中掏出一本奏折。
“臣早已查明,慕容启明私通拜月教教主,证据确凿!”
“臣请陛下下令,搜查慕容府,必能找到罪证!”
他安排好的王御史等人立刻出列附议。
“请陛下圣断!”
“彻查慕容启明,以正国法!”
皇帝看向慕容启明,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