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此事便全权交由二位卿家去办。无论需要什么资源、赏赐,尽管开口,本宫定会全力支持!”
“只要能促成此事,让大王满意,让大商后宫充盈,二位便是大商的功臣,本宫绝不吝赏赐!”
“微臣遵旨!”
“贫道领命!”
两人大喜过望,再次叩首谢恩,随后相视一笑,带着满肚子的算计,退出了凤鸾殿。
……
与此同时。
朝歌城外,十里长亭。
三辆简朴的马车,在数千精锐御林军的护送下,缓缓驶离了这座繁华的帝都。
那是刚刚获释的两大伯侯——鄂崇禹、崇侯虎。
除了姜楚桓被姜皇后单独安排,西伯侯姬昌也早已被帝辛单独送走了。
“这就是朝歌吗?”
崇侯虎掀起车帘,回头望向那座屹立在天地之间的雄城,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撼与复杂。
高耸入云的朝歌城,飞天遁地的修士,来来往往的儒生,还有那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的气运玄鸟……
“这还是那个曾经风雨飘摇的大商吗?”
南伯侯鄂崇禹骑在马上,声音颤抖,“这简直就是神国啊!”
“大王真乃神人也!”
北伯侯崇侯虎也是一脸的敬畏与后怕。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庆幸与臣服。
经历了牢狱之灾,又见识了大商如今的恐怖底蕴,他们心中那点曾经的小心思,早已烟消云散。
回去之后,除了老老实实当顺民,配合朝廷推行新政,他们再无二心。
然而,在距离他们数千里之外的西方官道上。
一辆孤零零的马车,正在夕阳的余晖下,艰难地向着西岐方向前行。
马车内,西伯侯姬昌面色惨白如纸,手中紧紧握着那几枚龟甲,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噗——”
忽然,姬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龟甲之上。
“侯爷!侯爷您怎么了?”
赶车的随从大惊失色。
“没事……继续赶路……”
姬昌虚弱地摆了摆手,目光死死盯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卦象,眼中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变了……全变了……”
姬昌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力感。
在天牢里,他虽然算到了西岐谋反,但那卦象显示,大商气数将尽,西岐当兴,虽有波折,但最终定能取而代之。
可是现在,这一路走来,他却只看到了煌煌大势。
在这股煌煌大势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后天八卦,竟然推演不出西岐哪怕一丝一毫的胜算!
“大凶……十死无生之局!”
姬昌惨笑一声,泪流满面。
他没想到,仅仅是这几年的牢狱光阴,外面的世界竟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商不仅没有衰败,反而强大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
“为何会如此?”姬昌面露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