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帝辛让伯邑考和姬昌回去,就是为了牵制姬发,没曾想两人这才回去不过数个月,结果就被姬发解决了,实在让帝辛感到失望。
实际上帝辛哪里知道,此刻的姬昌和伯邑考也很绝望,因为有人拉偏架。
……
时间回到数日之前。
西岐,西伯侯府。
那时的西岐,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自从姬昌归来,重新执掌大权后,便立刻叫停了对大商的军事挑衅,转而实行休养生息的政策。
这对于那些渴望建功立业的阐教金仙和少壮派将领来说,无异于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而姬发,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武王,如今却尴尬地退居二线,虽然手中握着兵权,却被孝道二字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后花园内。
姬发面色阴沉,手中折断了一支盛开的牡丹。
“可恶!可恶!”
“老东西!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好好养老?非要出来指手画脚!”
姬发心中怒吼。他早已尝到了权力的滋味,那是比世间任何美酒都要令人沉醉的东西。
如今让他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还要重新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孝子模样,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在他身后,广成子等阐教金仙也是面色难看。
“师侄,不能再拖了。”
广成子沉声:“天时已至,封神杀劫已起。”
“若是任由你父亲这般畏首畏尾,龟缩不出,那我阐教的布局将全部落空。师尊也无法归来。”
“我也知道!”
姬发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
“可我能怎么办?杀了他?那是弑父!囚禁他?那是大不孝!若是做了,我姬发名声扫地,还怎么号令天下诸侯?”
这就是个死局,在这个讲究礼法的时代,父亲不死,儿子就没有上位的道理。
就在西岐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嗡——”
一股浩大的气息从远处而来,紫气东来,祥云万道。
一名身着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道人,脚踏虚空,缓步而来。
他并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威压,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广成子等金仙在内,都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那是……”
广成子瞳孔猛缩,随即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
“拜见玄都大师兄!”
来人正是人教大弟子,太清圣人唯一的亲传弟子——玄都大法师!
玄都落下云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姬发身上,微微颔首。
“奉老师法旨,特来西岐,了一桩因果,定一段天命。”
玄都的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西岐城。
正在大殿中处理政务的姬昌,听到这个声音,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急忙率领文武百官迎出殿外。
“西伯侯姬昌,拜见上仙。”姬昌恭敬行礼。
玄都看着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便被淡漠所取代。
“姬昌。”玄都开口道。
“你虽有贤名,但天命不在你。大商气数当尽,周室当兴,此乃天道定数。”
说着,玄都手掌一翻。
“啪!”
一条散发着泥土芬芳、却又蕴含着无尽造化生机之力的鞭子,出现在他手中。
造人鞭!
那是昔日女娲娘娘造人时所用的葫芦藤,后来被人教所得,成为了人教的圣物,代表着人族薪火相传的法统,更代表着太清圣人对人族废立的权柄!
见到此鞭,如见圣人,亦如见人族始祖!
“今吾持太清符诏,掌造人神鞭,敕令!”
玄都高举神鞭,声音如天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