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师妹!你要阻我?”太清的声音冰冷刺骨。
圣人之威,如天河倒卷。
女娲娘娘却是一步未退,她脚踏彩凤,红绣球在掌心沉浮,神色清冷而坚定。
“太清师兄,鲲鹏乃吾妖族妖师,承载妖族气运。昔日巫妖量劫,妖族已然没落,如今仅存硕果,本宫身为妖教教主,若是坐视他被你打杀,这妖族还要不要了?”
女娲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今日,鲲鹏本宫保定了!”
“保?”
太清老子怒极反笑,手中的扁拐重重一顿虚空。
“你拿什么保?凭你那点造化功德吗?”
“既然你执意不悟,那便休怪师兄不讲情面了!”
“轰——!!!”
随着太清话音落下,虚空深处,三道浩瀚无边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爆发而出。
西方,梵音阵阵,金莲遍地。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联袂而来,一左一右,封死了女娲的退路。
上方,昊天上帝头顶昊天镜,脚踏九龙辇,带着统御三界的无上天威,镇压而下。
恐怖的圣人威压叠加在一起,瞬间将女娲娘娘的气势压制到了极点。山河社稷图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女娲,你保不住他!”
太清老子冷冷地看着女娲,仿佛在宣判命运。
女娲面色微变,她虽为圣人,但并不擅长杀伐,面对四尊同级别的存在,她确实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充满了皇道威严、霸道绝伦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撕裂了漫天圣威,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好大的胆子!”
轰隆隆——
东方天际,紫气浩荡三万里。
一道身披紫金战甲、手持人皇剑的伟岸身影,脚踏虚空,一步一幻灭,瞬间出现在了女娲身旁。
来者正是帝辛,鲲鹏是他招来的,女娲也是他喊来的,事到如今,他自然不可能避而不见。
帝辛目光如电,环视四周,那双重瞳之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燃烧到了极致的怒火与战意。
他手中长剑一指准提,厉声呵斥:
“准提,此前朝歌城一战,孤念在苍生不易,放尔等一马。”
“如今,尔等不顾圣人面皮,还想镇压孤的盟友?”
“尔等当真以为,我人族好欺负不成?真当孤手中的剑,不利吗?”
帝辛的质问,字字诛心,响彻洪荒。
“哼!不知死活的蝼蚁!”
准提道人看着帝辛,眼中满是怨毒。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让他早已顾不得什么圣人风度。
“帝辛!你居然还敢出来?”准提冷笑连连。
“没了那把弓,没了那支箭,你在吾等眼中,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居然还敢在此妄言?”
“此前放过我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今日,既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那便连你一起镇压了!”
接引道人亦是面色疾苦,叹息道:“人皇,你不该来的。大势已去,何必逆天而行?”
太清老子更是懒得废话,直接看向帝辛,眼中杀机毕露:“多说无益。今日,便是你这变数的死期!”
“当真以为吾等拿你没办法吗?”
面对四圣的死亡威胁,帝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仰天大笑,笑声豪迈而疯狂。
“哈哈哈!拿孤没办法?”
“你们大可试试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