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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冉冉，史莱克学院今年新生的期末考试终于开始了。

古月星衍坐在明都，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窗外是明都的夕阳渐落，残阳如火，车流像是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在高楼之间蜿蜒。

他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面前悬浮着数块光幕，每一块都显示着不同的画面。

这些都是各个城池的监控。

“议会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了什么，“今年的考题，史莱克学院依旧和往年一样。”

“是吗？”古月星衍脸色一冷，“那要给史莱克学院的期末考核加点死亡率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

“你退下吧，”他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藏着某种锋利的东西，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加强联邦警备，若是有人捣乱，直接抓起来便是。

若是史莱克学院来要人，直接让他们来找我。”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下头，“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古月星衍独自站在办公室之中，目光在那些监控画面上流连，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在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某个他尚未触及的世界。

他走回椅子边，坐下，闭上眼睛。

意识开始下沉。

在他的意识深处，有星辰在旋转，一颗，又一颗，构成了一幅巨大的图。那是他的棋盘，而此刻，他要在这张棋盘上，落下一枚很疯狂的子。

他开始标记。

从史莱克学院走出的学员，每一个，都在他的意识中被点亮。

那些光点很微弱，像萤火虫，分散在这片大陆的各个角落。

但古月星衍能看见他们，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甚至……能触及他们的思维。

这是他的秘密。

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当夕阳西下的瞬间，他的这个独一无二的魂技就可以发动。

那是日月交替之时，是神明注视之时。金色的光芒来自太阳，银色的光芒来自月亮。

这一刻，日月便是他的眼眸。

所有的史莱克学员，潜意识之中，似乎多了一个想法。

那想法很轻，像是一粒种子，被风吹进肥沃的土壤。他们不会记得这个想法从何而来，不会觉得它突兀，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就像人会觉得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他们会觉得，某些事情，是必须去做的。

当然，或许有人会觉得突兀。

他们很快就会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可这是史莱克学院的人，怎么可能把袭击军事基地这种事当成很突兀的事情。

对他们来说只有庸才才会没胆子去做。

古月星衍这次也是为了保证自己计划才如此做，他必须确定自己在联邦的地位。

必须要有调动三军的资本。

刀握在自己手里，才最值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