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些什么?”钟归看去,只见那是一辆大巴车,上面写着淮安一中的字样。
“居然是淮安一中。”钟归心里一惊。因为这就是他的学校,从侧面来讲,这个世界,这个时空就是他原来待过的地方。
“那么我出来了吗?”终归顾不得太多,向着这座城市之外跑去。钟归全力推动厉鬼的力量,让自己的速度达到极致,如同一根黑色的丝线向着远方奔去。
沿途的东西因为撞上了这个极细的黑丝线而被拦腰斩断,停滞在原地上的汽车,挡路的路牌,就连一棵极为粗壮的大树都被斩断了。
这根黑色的丝线不顾一切的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这座城市的边区。若是常人想要到达这里,至少要花上一两天的路程,但这个黑色的丝线仅画了不到10秒。
“如果如果我真的回来了,那么我应该也能出去。”钟归的心里满是激动。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处于任务当中或是他已经被这回到现实般的错觉所掩饰了。
“叮!”一道尖锐的撞击声自他的胸口撞击而来,接下来便是厉鬼的哀嚎以及全身的战栗。
钟归错愕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前那里凹下去了一大片。他胸前穿着的盔甲被人狠狠的打穿了,从自己的胸口一直蔓延到后背整个中间都凹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厉鬼还在不断的哀嚎着。此刻位于钟归身前的盔甲开始一片一片的脱落着残破的铁锈。
不到片刻,原本只是沾满了血污的盔甲,已经脱落了一大半的铁锈,仿佛下一刻便要摧残殆尽。
下一刻,钟归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湖天小学的门口,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我还记得云梦瓶必须…必须得用的。”钟归一扭头。原本他放在腰间的云梦瓶,此刻有9个已经被击碎了。
位于云梦瓶里的黑雾在不断的往外涌着,与这个世界交融之后便消失了。只剩下一瓶云梦瓶还挂在腰间,完好无损,瓶身内紫黑色的流体在不断的流转着。
“怎么只剩下一瓶了,不管了,当下先恢复记忆。”钟归猛的将腰间的云梦瓶抓在手上拔开瓶塞,瓶内的流体缓缓上升,最终漂浮在空中不动了。
只是流体环绕着钟归的身侧不断的盘旋着,似乎在查找钟归到底失去了什么。最终换入一道流光,钻入了钟归的脑中。
源源不断的记忆像水一样直直灌入了钟归的脑子里,他原本已经干涸的记忆得到了滋润一些被他彻底忘却的东西想起来了。
“还不够,缺失的还不够。”钟归前后遭遇了两次攻击,这一瓶云梦瓶只修复了他第二次遭受的攻击,前面一次遭受的攻击则无法修复。
况且身上也没有多余的云梦瓶了,外面也早已没有卖的了。若想要恢复那最后的记忆,要么通过旁人提起,要么只能靠其他的云梦瓶。
“所以目标到底是什么啊?”钟归四下张望行走的人群,他们有些人吃惊的看着钟归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掏出手机试图将他拍下发到网上,钟归感受到周围的目光随即强行推动夜行鬼的力量离开了这个地方。
周围的黑暗渐渐消散,钟归此刻已经位于一个相对阴暗的地方,这里很安静,但还是能听到一些人的说话声。
“哎,那老山羊的课我也是不想上了。要不我们直接翻墙走了吧?”
“不是?老山羊的课你也敢翻出来玩,你敢不敢直接通宵不回家?”
“有何不敢。”
几名翘课的小学生在一处监控没有覆盖的小巷子中嬉笑着,他们还在为逃离一节课而欣喜着,正打算翻出墙去逃学,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那是谁?”三人之中的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人突然手指着不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
那个地方一般没有人会去,因为那里很臭,虽然不知道恶臭的原因,但几乎没有人会上前,可那里居然恍惚间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不会是保安吧?”一个人咋咋呼呼的说道,说完便走上前。
“万一不是保安呢?”那个染着黄毛的人说道。